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流,甚至流出一丝鼻涕,但她的喉咙还在吸,还在吞,还在自虐般地享受窒息感。
她的牝户就在罗翰脸上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那朵肉花潮吹后肿胀得更厉害,阴唇像饥渴的嘴巴想咀嚼什么,焦渴蠕动着,爱液拉丝滴下来,落在他脸上。
温热的,黏腻的。
一分二十秒。莎拉终于抬头,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但咳完之后,她笑了——那种痴迷的、泄的、满足的笑。
“哼……这鸡巴又硬又大又持久也没用……没新意,破鸡巴……臭鸡巴……用嘴尝着越来越没滋味……”
她哑着嗓子闹别扭,贬低着,却又低头吞进去。
“贱屁股”
“臭鸡巴”
这些污言秽语刺激着罗翰的神经,这次他没让她继续嚣张。
“够了。”
他抬手捏住面前的肥大阴蒂。
莎拉僵住,猛地吐出鸡巴,筛糠似的剧烈哆嗦着求饶
“嗬哦哦哦——罗翰!罗翰求你!不要用力捏!”
“你又不是婊子,干嘛说这些话刺激我?”
罗翰说着趁机从她身下抽出腿,往后挪屁股,从莎拉屁股后面蹲起来。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牝户,龟头顶住阴道口。
“你不就想要这个?”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大喊“我是婊子,属于你的婊子”
,但她死死抿着唇,吞咽口水,用行动告白四肢支撑得更用力,屁股撅得更高,贱嗖嗖地晃动开裆丝袜裹着的汗湿油润的大屁股。
她的身体说我是婊子,我有个欠肏的贱屁股。
罗翰看着她,同样吞咽着口水。
一秒钟。
两秒钟。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三个问题——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明天会后悔吗?
答案是他想做。身体更想。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松开手。
阴茎从阴道口滑开。
莎拉愣住了,饥渴地晃动屁股往后蹭,什么都没有。
“你这混——”
罗翰没说话,只是爬过去,吻住她的嘴。
那个吻很长。同时手指又抠进潮热逼仄的肉壶里。
……
三分钟后,罗翰翻身躺到剧烈痉挛的女人旁边,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上粘着大量黏稠唾液,晾在空气里。
莎拉躺在他旁边,一双大长腿蛙张着,潮吹液从屄芯子一股一股喷溅,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抽搐、扭曲着,随时可能抽筋,小腹一挺一挺,瞳孔涣散,深棕色长散落一地,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
“你是真的不一样……”
她仿佛宿醉刚醒,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说。
罗翰没回答。
莎拉扭头看他,那张狼狈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像一锅煮了很久的汤。
“你为什么不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