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
维奥莱特关上门,开门见山,“刚才你看到的,我需要解释。”
海伦娜微微低头“夫人不必解释,我只是……”
“不,你需要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随后解释了罗翰的生理变异。
海伦娜睫毛动了动。所以刚才那个巨大的帐篷……
“我正在帮他做一种训练——在失控中自控。”
维奥莱特沉吟了下,补充解释“你可能觉得荒唐,觉得人是环境产物,把他浸泡在这种肉欲里等同于纵容。但在他需要按时排精的前提下,这已经不可避免。”
“所以我允许他有适当的接触,但底线不能碰。”
维奥莱特没提伊芙琳,也没提诗瓦妮。有些事海伦娜不需要知道。
海伦娜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夫人。”
她确实明白了。
但她同时也想起另一件事——上周五早上,她在罗翰房间门外听到的声音。
当时她以为是单纯的乱伦,但此刻结合维奥莱特的话,那声音有了新的解读。
“还有。”
维奥莱特看着她,眼神温和但深邃。
“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不止是他跟我。在礼仪课上,我建议你穿得保守一点。如果还是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罗翰可能对自己勃起?
这种性吸引力的可能,让海伦娜怔了一瞬。
维奥莱特离开后,海伦娜站在原地,好久没动。
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罗翰用力吮吸的侧脸,还有那个巨大的帐篷。
她太久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久到几乎忘了那东西长什么样。
但罗翰的那个变异器官——哪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骇人。
如此不协调的巨物,也让维奥莱特夫人的解释尽管显得荒唐,但可信度反而更高。
而且——她眯起眼回想——那帐篷的顶端是朝下的?根部好像撑不起来?
这意味着那还不是完全勃起的尺寸??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缓缓吸了口气,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书架上的书脊,那些烫金的标题,熟悉的作者名。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她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伊芙琳出的尖叫——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此刻她完全懂了那是被填满到极限才会出的声音。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海伦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白。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该去准备今天的工作了。
……
罗翰提前十分钟到校。
他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陆续抵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大门——有人勾肩搭背地讨论昨晚的球赛,有人凑在一起分享手机里的短视频,有人隔着老远就开始挥手打招呼。
罗翰把手插进口袋。指腹触到那枚蝴蝶耳钉,准备中午还给莎拉。
走进教学楼,储物柜区的人渐渐多起来。罗翰打开柜门,把背包塞进去,顺手拿出第一节课的教材。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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