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的表情变了几变。上周五失禁的事,事后想起几次都羞耻得不行……她最后咬住下唇,瞪他一眼。
“我舒服不舒服,不用你管。”
她说,语气凶巴巴的,“你想吃——哼,我反正也拦不住。但你……你得轻点刺激那两点。”
她顿了顿。
“不然我会用牙齿咬你。”
她凶巴巴地呲牙。性感丰唇里露出洁白贝齿,还有对称的虎牙。
但罗翰不觉得威胁,只觉得娇憨。
她往下挪了挪,跪到他胸口两侧。那个距离,他的脸正对着她被热裤裹着的胯部。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准备解热裤扣子。
“你先脱了。”
她停住,不乐意的说。
罗翰没动“你先脱。”
莎拉瞪他。
僵持了三秒。莎拉骂了句葡语,罗翰听不懂,但大概不是好话。
她直起身,解开扣子,把裤子往下褪——
丝袜完整地露出来。从腰往下,裹着那两条蜜色的长腿,裆部颜色略深,带点湿意,透出里面肥厚牝户纤毫毕现的轮廓。
她把热裤扔到一边,重新跪下来。
这次直接跨坐到罗翰脸上。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裆部,里面没有内裤,正对着他的嘴。
“满意了?”
她低头看他,表情凶巴巴的,但耳根泛着红。
罗翰抬手,扶住她的髋部。
……
四十分钟后。
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莎拉整个人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然后剧烈如筛糠般的哆嗦了几下——又丢了。
深喉完全含住巨根的时候,她脸颊上满是泪痕,翻着白眼,几乎失去意识。胃袋里灌进大量精液——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像怎么也灌不满。
恢复意识和些许体力之后,两个人收拾妥当。
“下周比赛。”
罗翰说,“来看你。”
莎拉用带来的毛巾擦着汗,闻言愣了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
声音因为深喉太久而沙哑。
但她的脚趾蜷了起来——赤裸的脚,暗红色指甲,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紧。
罗翰看着那双脚,用他独特的“脚趾哲学”
视角判断她很开心。但她不想承认。
“你笑什么?”
莎拉警惕地看着他。
“没什么。”
莎拉站起来,拿起那条湿透的丝袜看了看——裆部一片狼藉,湿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更羞恼的把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的扔进袋子里。
那因为三次高潮,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的潮红脸蛋,热烘烘的感觉更甚,她没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
说完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不知她是羞赧更多,还是恼羞成怒更多。
罗翰站在原地,笑吟吟的。
感觉自己十五岁,但心理上更成熟——也或许是莎拉的傲娇行为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特别是塞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