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维奥莱特点头。
“然后呢?”
伊芙琳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然后……”
她开口,声音沙哑,“然后我现,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不是那种‘我想被他肏’的抗拒不了,”
伊芙琳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而是那种……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她顿了顿
“他前天早上那副样子——他哀求我不想结束的那个眼神,你见过吗?”
维奥莱特点头。也只有两个内核如此相契的人,才能这般坦然交流这种事。
熏陶——伊芙琳熏陶了罗翰,而维奥莱特熏陶了伊芙琳。
精神上的母亲。
“我见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吗?”
伊芙琳问。
维奥莱特想了想。
“是婴儿望着母亲的眼神。”
伊芙琳愣住了。
然后她缓缓点头。
“对,”
她说,“就是那个眼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含着我的乳头的时候,也是那个眼神。”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
“他含了你的乳头多久?”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伊芙琳点头。
“那晚。一整夜。只要有机会就含着,嘬着,像个婴儿一样。”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维奥莱特,注意到她眼底的青痕
“你也让他含了?”
维奥莱特沉默了两秒,点头,“连续两晚。”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
“他需要。”
维奥莱特打断她,“他需要那种安全感。卡特医生给他的是欲望,他母亲给他的是罪恶,你给他的是接纳。但他需要的,不止这些。”
伊芙琳无言以对。
“他需要学会自控,”
维奥莱特说,“这一点,你还没法教他。”
伊芙琳想反驳,但事实让她只能点头。
“你比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