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一早,罗翰的龟头确实凿开了伊芙琳的宫颈,让本不可能直接射入子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
那么多,那么浓,灌满了鸡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连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宫颈‘黏液栓’被破坏了——那是保护子宫的天然屏障,像一层胶质的塞子护住那直径一毫米的缝隙,却被罗翰的龟头硬生生破坏。
电视里,伊芙琳继续像个精灵般舞动着。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但只有本人知道,每做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宫颈就会不适,子宫里那些残余的精液就会晃动一下,像一小袋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挂壁’。
“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因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因为女人的宫颈有黏液栓这层屏障。”
维奥莱特仿佛透视了电视机里伊芙琳的身体。
博学睿智的她,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但现在看,极有可能被你破坏了,这就是你感觉‘射进另一个空间’的原因。”
罗翰自责的低头。
“正常情况,”
她继续说,“精液在阴道里活不过二十四小时。进了子宫,能活两天左右。极少数形态好的,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你那次射了多少?像昨晚那么多吗?”
罗翰的脸红了,他很不习惯小姨和维奥莱特直白的说话风格,聊性就像在聊‘今晚吃了什么’。
但昨晚的全盘坦白、过分举动,都被维奥莱特全然包容了,给了他极大安全感,让他愿意跟着她的谈话节奏。
他回忆化学课用器皿的刻度,猜测
“也许……十几毫升?”
昨晚肚皮仿佛涂了层浆膜和成年男性2-6毫升的知识点,让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算了算,轻轻说
“伊芙琳的危险期是这几天,就是排卵期,精液射进去会导致怀孕。”
罗翰瞪大眼,像在问你怎么知道。
“我们同为女人,而我关心她。她小时候第一次月经初潮是我帮她,而如今只要在一起,我们每次在对方的生理期,都会更照顾对方。”
是的,一个家庭里的女人,知道对方的生理期不奇怪。
“排卵日的前五后一,”
她看着罗翰惊慌的脸,叹息,“你踩着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舞台中央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完美的三十秒旋转,裙摆飞扬,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
“她现在,”
维奥莱特说,“子宫里大概还有你的精液。那些精子如果够强壮,能活到她排卵……虽然概率极低。”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那她会……”
“不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但你现在知道后果了。”
罗翰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看着泡脚桶里的水。
“多深?”
维奥莱特忽然问。
罗翰愣了一下“什么?”
“你顶进去多深?”
“恨塞蛋。”
罗翰心想,但他只说,“很深很深……”
维奥莱特下意识离开躺椅,直起身看着他,眼睛不自觉瞪大一些。
“什么意思,那么长能全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