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露出疑惑。
“一个美国情景喜剧,”
克洛伊解释,“里面的莱纳德就有过同样的遭遇。被塞进储物柜,而那是个笑料……”
她顿了顿,观察罗翰,察觉到他的不在意,心底便松了口气。
想了想,她开始模仿一个网上曾流传很广的夸张“美式霸凌”
场景——推搡空气,然后用那种夸张的蹩脚美式口音。
“嘿!书呆子!猜猜今晚的派对谁没被邀请——you!you!you!”
海伦娜的嘴角动了一下。只是一下。但那是笑。
克洛伊看见了,更来劲了,又模仿了几个动作——被堵在墙角,被抢走书包,被推得踉跄后退。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身体像装了弹簧,每一个姿势都带着拉丁舞者的韵律感。
紧身裤勒出的臀部曲线随着动作晃动,两瓣肉在裤子里颤着,像两团裹在黑布里的果冻。
罗翰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捧腹大笑。
海伦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克洛伊,调侃要有限度。”
克洛伊吐了吐舌头,舌头很小,粉色的,在略大的嘴唇间一闪而过。
罗翰不自觉止住笑,目光在她舌头上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他想到了别的东西——前天中午莎拉跪在他面前,舌头伸出来,舔他的龟头,那种湿软的触感,舌尖在马眼上打圈的感觉……
他赶紧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海伦娜女士,没关系的,”
他转向克洛伊继续笑着,“没你那么夸张,而且我也解决了那件事。”
克洛伊最初就洞悉了这件事应该解决了,不然罗翰的表情不会那么放松,她也不会开刚才的玩笑。
她眨眨眼,好奇道,“怎么解决的?”
罗翰的目光飘向窗外。窗外是连绵的丘陵,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艾米丽。”
他说,“一个很特别的女医生。”
克洛伊看着他,没说话。
“她给我出主意,”
罗翰说,“我去执行。然后用成年人的方式让霸凌者付出了代价。”
“像个长辈。”
克洛伊点头。
罗翰没说话。
“你母亲呢?”
克洛伊问,“她为什么不帮你?”
罗翰的沉默持续了三秒。“她……”
他开口,又停住。
“抱歉,”
克洛伊误会了什么,“你来到庄园,难道是因为……因为你母亲……她……”
罗翰疑惑的看着她支支吾吾,突然恍然。
他噗嗤一下,好笑道
“你想哪去了,她活得好好的,只是现在……遇上点麻烦,我不便多说的麻烦。”
克洛伊立刻松了口气。
她虽然好奇是哪种家庭矛盾,但礼貌地不再追问。
她正经道,“当然。但还是抱歉。我不是那种八卦的八婆,只是想更了解你。”
罗翰耸耸肩,“说说你?”
克洛伊立刻打开话匣子,毫无顾忌,几乎要交代祖宗十八代。
她说她家族成员的趣事,说她自己。
她说她在Lse读书的时候是社交核心,校刊副主编,在拉丁舞的加持下,追她的男生能从图书馆排到学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