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这里,你祖母就不会来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吗?”
罗翰瞪大眼。
维奥莱特露出温和浅笑,又把他按回怀里,手落在他的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划着。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动里,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没有噩梦。
没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着他的背……
罗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日上三竿。
维奥莱特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也梳理整齐,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润。
她手里拿着那团用过的厚裤袜,正对着阳光看。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
“醒了?”
罗翰点点头。
维奥莱特把手里的裤袜放下。
“洗过了。”
她说,“干了就能穿了。”
罗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回笼觉睡得好吗?”
罗翰又点点头。
维奥莱特看着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
她随意问。
罗翰想了想。
“下午要去跟海伦娜女士学习礼仪。”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给你请假,”
她说,“你跟我一起。”
罗翰看着她。
“我教你点东西。”
罗翰愣住。
“教我什么?”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几年确实也像塞西莉亚说的那样,疏于运动呢……”
“我想想,今天我想活动活动,教你爬座山怎么样?”
维奥莱特叫上了庄园内所有能空出空闲的人。
除了塞西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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