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我全身冷的东西。
那是恐惧。
是认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毁灭性的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暗哑的如同撕裂。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向厨房门口——移向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看见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晃。
然后她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撕开。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继续尖叫,继续尖叫,继续尖叫——
那声音刺进我耳朵里,刺进我脑子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
伊芙琳动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两条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被子触到母亲皮肤的瞬间,母亲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蜷缩得更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沾满汗水的黑。
祖母也动了。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条被子,裹在我身上。
她的手碰到我肩膀时,我能感觉到她在抖。
她把我从桌上抱下来。
抱着我向客厅走去。
在踏出厨房门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蜷缩在地上,白色薄被下是她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周围是一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淡黄的,还有红色的,混在一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那种我永远无法描述的、属于动物剧烈交配之后的刺鼻气味。
祖母抱着我走进客厅,把我放在沙上。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罗翰。”
她说。
她的声音在抖。
这个永远冷静、永远体面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声音在抖。
“你……你受伤了吗?”
我现自己失语了,我闭上眼睛,张不开嘴,也说不出话。
黑暗中,母亲方才那张恍惚的脸又浮上来——她看着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时的那种表情,她看见祖母时那种瞳孔收缩的恐惧,她瘫倒在地时那种非人的尖叫。
我知道她确实疯了。
而我?
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让她疯的原因。还是那个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罪魁祸。
此刻。我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那种虚脱的、被抽空的、同时又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余韵。
那余韵让我恶心。
因为那是从罪恶里诞生的快感,是从乱伦里榨取的满足,是从母亲的子宫里喷出来的高潮。
我是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母亲强奸自己的时候射精。
只有怪物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种该死的、生理上的释放——甚至感到欲仙欲死。
我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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