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严格遵守医嘱,每隔两到三天,下午放学后便带罗翰前往医院。
再次踏进卡特医生的诊室,气氛已悄然不同。
诊所里其他雇员已经离开,只剩卡特医生独自等候。
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白大褂下隐约露出黑色包臀裙的边缘,以及小腿上肉色丝袜泛着的微光。
“夏尔玛女士,您可以在外面休息区等候。”
卡特医生的声音比上次更柔和,带着一种近乎体贴的温度。
“根据上次的经验,罗翰在单独环境中会放松得多,这对缩短时间很重要。”
诗瓦妮犹豫了一瞬。
但那二十分钟的奇迹太过诱人——如果每次都能如此高效,她就能从那场漫长的身心折磨中解脱。
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医生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头。
“我在外面等。”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诊室门轻轻合上。
卡特医生转身面对罗翰时,脸上那种职业化的表情微妙地松弛下来。
她拉过椅子坐下,这次直接翘起腿,让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展露,脚尖挑着性感的高跟鞋轻轻晃动。
“今天我们试试另一种颜色。”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未拆封。
“有些研究现,颜色对比可能产生不同的心理效果。”
她的语气保持着职业性的客观,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温度。
罗翰盯着那双丝袜,喉咙干。
上次的记忆在脑海中反复重演——丝袜光滑的触感,卡特医生手法带来的陌生快感,还有那终于从漫长折磨中解脱的轻松。
他低声说“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卡特医生起身,拉上了房间里的隔断帘“我需要换一下。”
帘子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罗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帘子后卡特医生脱下鞋袜、穿上新丝袜时那种尼龙布料拉伸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帘子拉开,卡特医生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黑色丝袜与米色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在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小腿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她仍然穿着浅口高跟鞋,但换了一双鞋跟更高、更细的黑色款式——更突出性感而非日常实用。
“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甚至有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忐忑与期待。
多巴胺带来的美妙感受,让她仿佛重回年轻时。
这两日的间隔里,每当想起即将为罗翰处理欲望之事,她就被那种关乎成瘾与爱情的激素暗暗鼓舞着。
但能够理性地自我分析,并不意味着能摆脱它的影响。
艾米丽甚至想,如果在职业中能稍许谋取一点私己的快乐,也许能让心理平衡一些——此前被诗瓦妮用金钱击穿的职业底线,让她的自我评价一落千丈。
罗翰的目光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
黑色丝袜带来一种与肉色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更神秘,更成熟,也更……性感。他感到下腹熟悉的胀痛开始混合一种陌生的悸动。
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微微弯腰,包臀裙紧贴身体,勾勒出臀部丰满的曲线。
当她转身时,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已经散开,垂落成金色大波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这不是偶然。
卡特医生在镜中观察过自己——离婚八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性对异性还有吸引力。而上两次的经历,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某种渴望。
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看着他婴儿肥的、吹弹可破的可爱脸蛋,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有被那迷惑性外表激的母性,但那母性并不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