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钢琴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潮,还是这么美。”
摩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头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液体正从她腿间滴落——是他射了吗?
不,没有射在里面。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
“转过来。”
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钢琴。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茎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跪下。”
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木地板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阴茎就在她脸前。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味精液的前液,她的爱液,汗水,还有纯粹的男性气息。
“舔干净。”
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逆光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液体的味道,比她自己的体液更浓烈,更刺激。她开始舔舐,舌头绕着柱身滑动,舔去上面的每一点液体。
“深一点。”
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深。阴茎抵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很好,”
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些年有练习吗?”
穗波无法回答,只能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继续工作,舔舐,吮吸,吞咽。
这个动作屈辱而色情,但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是她熟悉的位置,跪着,含着,服务着。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
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以前也这样服务过我。记得吗?第一次口交,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口交。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情。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呼吸,怎么深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
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潮,阴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要射了,”
他喘息着说,“吞下去。”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时,她本能地吞咽。温热,浓稠,微咸。一股,又一股。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来时,阴茎上已经干净了。穗波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迷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狗。
“乖。”
摩空抚摸她的头,然后拉起裤子,整理衣服。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乱的头和额头的汗水透露了刚才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