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她现在站在这里,看着他的侧脸,腿间却湿了。
摩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移开,而是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公开的微笑,而是一种私密的、只有她能理解的信号。
穗波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慌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平静地对学生说“这个解法很好,但还有更简洁的方法……”
正常的。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知道那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第二节午后的监视
午餐时间,穗波没有留在教职工室。
她带着便当,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棵樱花树下。
这里相对僻静,很少有学生或老师会来。
她需要独处,需要远离他的存在,哪怕只有短短半小时。
四月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热,透过樱花树新生的嫩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穗波坐在长椅上,打开便当盒。
今天的便当很简单两个饭团,一些腌菜,一小份水果。
但她没有食欲。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个被遮盖的吻痕。指尖按压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变态……”
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没有离开。
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钢琴盖粗糙的触感,他进入时的撕裂感,他命令她吞咽时的压迫感,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腿间又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逐渐被浸湿的粘腻感。
“须贺川老师?”
声音从身后传来。穗波猛地睁开眼睛,转身。
不是他。是体育科的田中老师,手里拿着一个面包,正疑惑地看着她。
“田、田中老师,”
穗波慌忙放下手,“您怎么在这里?”
“我刚从体育馆那边过来,”
田中老师说,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倒是须贺川老师,很少看到你在这里吃饭呢。平时不都在教职工室吗?”
“今天……想换个环境。”
穗波小声说,重新拿起便当,假装开始吃。
田中老师咬了一口面包,看着远处的操场“春天真好啊。棒球部那些孩子,训练得很努力呢。”
穗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操场上,棒球部的队员正在做击球练习。
击球声,球落入手套的声音,教练的呼喊声——一切都充满活力,充满青春的气息。
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另一个身影。不是学生,而是教师。他会来看训练吗?他说过他以前是棒球部的。
“对了,”
田中老师说,打断了她的思绪,“须贺川老师认识新来的大场老师吗?”
穗波的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为、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昨天看到你们在旧校舍那边说话,”
田中老师随口说,“是在讨论工作吗?”
又是这个问题。昨天佐藤老师问过,今天田中老师又问。难道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会不会怀疑什么?
“是、是在讨论跨学科教学的事,”
穗波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旧校舍比较安静。”
“这样啊,”
田中老师点点头,“大场老师确实很认真。数学科的主任对他评价很高呢。”
穗波没有接话。她低头吃饭团,但米饭在嘴里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