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摩空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唾液,然后——在穗波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吮吸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盯着她。那个动作色情得让她双腿软。
“老师的味道,”
他放下手,微笑,“和以前一样甜。”
“变态……”
穗波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微弱,“你是个变态……”
“也许吧。”
摩空毫不在意地承认,“但老师呢?舔学生手指的老师,又是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了她最深的羞耻处。穗波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靠着钢琴,可能真的会瘫倒在地。
“我没有……是你强迫我的……”
“我强迫老师张开嘴了吗?强迫老师伸出舌头了吗?”
摩空向前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老师的身体是诚实的。它记得我,想要我,渴望被我支配。”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穗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住手……”
她的抗议已经变成了哀求,“拜托……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摩空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肩上,隔着针织开衫感受着她的颤抖,“这样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到手肘,然后是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手指交缠,掌心相贴。
这个动作本该是浪漫的,但在此时的语境下,却充满了占有和控制的意味。
“老师的手,”
摩空把她的手举到两人之间,细细端详,“还是这么漂亮。指甲修得很整齐。我记得老师说过,因为要板书,所以不能留长指甲。”
他说着,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关节。那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如果忽略整个场景的扭曲性的话。
穗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十五年前,这只手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头,曾经笨拙地尝试为她扎辫子,曾经在她哭泣时为她擦去眼泪。
现在,同一只手,在强迫她面对她最想遗忘的过去。
“为什么……”
她哽咽着问,“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老师答应过我。”
摩空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在最后一次见面时,老师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会再见面的’。我等了十五年,老师。每一天都在等。”
“那是……那是为了让你死心才说的……”
“但我当真了。”
摩空的手收紧,握得她有些疼,“而且老师,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就这样结束吗?那种程度的连接,那种深度的占有——可以像粉笔字一样擦掉吗?”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颈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快而慌乱。
“这里,”
他的指尖沿着颈动脉的走向滑动,“我曾经吻过无数次。也咬过。留下过痕迹,虽然老师总是用粉底遮住。”
穗波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感觉——但感官背叛了她。
他的触摸像电流,唤醒了她体内沉睡的神经网络。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路径重新接通,快感像黑暗中的藤蔓,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老师知道吗?”
摩空继续低语,嘴唇几乎贴在她的皮肤上,“这十五年来,我和其他女人上过床。不少。但每一次,我都会闭着眼睛,想象那是老师。想象这是老师的身体,老师在呻吟,老师在求我。”
“别说了……”
穗波的声音微弱得像叹息。
“但想象是不够的。”
摩空的手从她的颈部滑向肩膀,然后向下,来到胸部上方,“我需要真实的你。需要老师再次为我张开腿,需要老师再次哭着说‘不要’但腰却动个不停,需要老师再次戴上项圈,像狗一样爬行。”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胸。隔着针织开衫和衬衫,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