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颗即将爆的新星,原文里也从未提及过。
因为苏月白这个时期只能待在玫瑰庄园,身边恶人环伺,还在忙着在苏丛云面前刷存在感,根本腾不出手来关注外星环的动静。
苏丛云或许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但布劳已经落马了,玫瑰在帝国高层的眼线被砍掉了最关键的一环,消息远不如从前灵通。
再加上天狼现在入驻了九星环,整片区域都在凌兰的管控之下,玫瑰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雷克斯能有这样的想法当然不错,可这个已经被帝国打上‘绝地级’标签的遗迹到底太过危险了。
花朝收回思绪,也收回了搭在浴缸边缘的腿。她微微撑起身,整个人从层层叠叠的花瓣中浮出来,光屏的镜头也慢慢移了过来。
湿漉漉的黑贴在白皙的脸颊和颈侧,梢滴着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进锁骨的凹陷里。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平时那股清冷尽数化成了勾人的软。
花朝趴在浴缸边缘,手肘撑着瓷白的缸沿,指尖绕着一缕湿,歪着头看他:“那我可以期待一下吗?雷克斯。”
看着她这副模样,雷克斯刚才强行摆正的坐姿又慢慢绷紧了。他不动声色地换了另一边腿翘着,握着水杯的力道渐渐失控,几滴水晃出来溅在作战服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别质疑我的能力,花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里带着克制。
花朝歪着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狡黠的小猫,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试探:“你现在在哪艘船上?身边……应该没有其他人吧?”
上次在星舰的通讯还历历在目,要不是骆丘在他身边,那天指不定会闹到什么地步。
雷克斯当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把水杯“咚”
的一声放回桌面,视线偏开又飞快地落回来,耳根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补给舰。没有其他人。。。整艘船只有我一个。”
花朝轻笑了一声。
水声哗啦一响,她微微直起身子。一滴从梢滴落下来的水珠便顺着她白皙细腻的皮肤无声滑落,掠过精致的锁骨,在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将那柔软处称得艳丽无比。
“雷克斯。”
花朝兴许觉得这样还不够,她俯身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贴在光屏上,呼吸透过麦克风传过去,软得不像话:
“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吗?”
屏幕那边某头白狮的呼吸彻底乱了。
画面里的人美得惊心动魄,浑身上下都是他爱的模样。雷克斯忍不住攥紧拳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花朝,你……”
花朝看着他这副极力克制忍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遗迹很危险,如果你真打算去,我自然不会阻止。毕竟我的雷克斯大人,可是荆棘最锋利的刀啊。但是那里确实很危险,所以我希望你量力而行,我不想等回来的是你陨落在永昼的消息,那样我会很难过。”
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忽然轻了几分,像是在哄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
雷克斯根本移不开视线。
他盯着光屏里那湿漉漉的锁骨,盯着水珠滑落的轨迹,像是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掠夺她展露给他的所有,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嗯”
。
“可惜了,帝国虚拟技术还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