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苏月白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坐在悬浮秋千上,侧脸精致得仿佛造物主最偏爱的杰作。
苏月如看着她,心底所有的不甘和忮忌像野火一样疯狂烧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苏月白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她拼了命也够不到的一切?
苏月白看着怒气冲冲闯进来的妹妹,察觉到她不对的情绪,转头对身边的大皇子黎晏柔声道:“阿晏,你今天先回去吧。”
黎晏放下手里的画笔,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长,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好,那我先回去。画我先收好,明天再邀请你去皇家植物园喝茶。”
说完,他小心翼翼收好那幅被苏月如打断、还没完成的肖像画,带着自己的兽侍转身离开。
直到花园里只剩她们两个人,苏月如才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苏月白,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很猖狂吧?”
苏月白坐在秋千上,抬眼看她,一脸不解:“阿月,我得意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一回来就能得到母亲和全庄园的认可,就能坐稳玫瑰之星的位置,你凭什么?”
苏月如的声音都在抖。
苏月白轻轻叹了口气,从悬浮秋千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阿月,你真的觉得,玫瑰庄园以后,会是我的吗?”
苏月如一愣:“你什么意思?”
苏月白没接话,只是抬手让兽侍去拿个东西过来。
很快,兽侍捧着一个丝绒盒子走了过来,苏月白伸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眼熟的衬裙。
苏月如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是她让人交给杰西,用来栽赃苏月白的那条衬裙吗?为什么会在苏月白手里?
她抬头看向苏月白,却见这位一直以单纯善良示人的姐姐,微微俯身,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做事太不小心了。你教唆兽人对花朝动手的事,要是败露,从那兽侍身上搜出这件沾满我玫瑰味道的衬裙。。。我刚回来,名声薄不要紧,可整个玫瑰庄园都会被你拖下水。你真当那个荆棘还是之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要她还在玫瑰庄园,就绝不会允许这种丑闻影响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完美名声和未来的前路。
苏月白直起身,把衬裙放回盒子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一次我帮你把痕迹擦干净了,可下一次,要是再让我现你拿着玫瑰庄园的前途,赌你那点不甘心,阿月,母亲那里,我可不会再帮你说话了。毕竟,母亲最看重的,从来都是玫瑰的脸面,不是吗?”
苏月如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浑噩噩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藏在裙摆暗袋里的光脑骤然震动,幽蓝的屏幕光在无人的花园里亮起,把她从失神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杰西的消息弹了出来:【大人,交代的事已经办妥,有个4号车夫对那位很感兴趣,后续将按原方案执行。】
苏月如死死盯着那行字,眼底的不甘与屈辱最终尽数化作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手指用力到白,连呼吸都稳了下来,只冷冷回了一句话:
【我要尽快看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