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听说,长毛兽人的毛里最容易藏污纳垢,绒层底下最容易闷住灰屑与虫螨,那些捂在深处的气味,可比光滑的鳞片难散多了。”
他说这话时,看的是应风,笑的是谁,就没人知道了。
贝利安闻言抬眸,一如既往地平静:
“学长这是在学校里只研究机械,把生物课都还给老师了?有点以偏概全了吧。”
烬笑容不变,温和的视线这时轻轻落在贝利安身上,语气温吞却锋利如刀:“我只是在说事实。毕竟鳞片一擦就能干净,不像绒毛,缠在一起,洗不掉的味道只会越积越重。比如。。。某些幼崽身上的味道。”
这话一落,贝利安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他咬紧后槽牙,又缓缓松开。
推了推眼镜,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
“我记得有研究提过,鳞兽的鳞片虽然好清理,可要是里面藏了什么脏东西,一擦可就全暴露了。而且在星海雌性偏好兽人榜单上,鳞兽好像常年垫底吧?”
应风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别的雌性喜欢不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自己雌主的想法。”
烬轻描淡写地接了这个话茬。
说完,他又看向两人,赤色眸子里带着几分不解。
“怎么?你们很在意其他雌性怎么看你们?”
贝利安没说话。
只是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应风:???
他猛地看向花朝,眼睛湿漉漉的,像受了天大委屈:“朝朝,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别人我都不管!”
贝利安:“……”
雷克斯靠在楼梯扶手边,冷眼看着这一幕。
无聊。
幸好没扯到他身上。
不然一人一拳,都别想站着。
花朝站在楼梯上,望着底下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帝王在后宫是这种感觉。
麻烦,又有点让人心情不错。
她没打算拦。
他们又有什么错呢?只是想争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