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歪了歪头,笑得张扬,露出一颗尖牙。
雷克斯简直要被这话气笑了。
卡特帝国没有明令禁止兽人随意暴露半兽型。但在兽人的观念里,不管是半兽还是完全形态,面对雌性时大多是为了求偶。在他看来,像应风这样时时刻刻露着尾巴,跟随时随地情没什么区别。
越看越烦。
“怎么着?想打一架?”
应风见他脸色越来越沉,立刻从沙坐直,尾巴甩得更欢,“那就来啊!上次你能跟我打平手,是因为我让着你,别真以为你能打赢我!”
空气骤然紧绷。
来往的兽侍们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贴着墙根溜走。
直到贝利安和烬出现,才打破这剑拔弩张的僵持。
贝利安目光扫过雷克斯,在看见那双异瞳时微顿。紫钛晶的力量倒是比他想的更棘手,就是不知道这狮子现在还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很快,他的余光扫过沙上的应风。
看来在为对方做精神安抚的那段时间里,朝朝和他,已经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建立了某种羁绊。
倒是有些意外。
应风没那么多心思,却在看见贝利安的瞬间眼睛一亮:“哥,你怎么来了?”
哥?!
雷克斯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眉头狠狠一拧。
贝利安没急着回答,慢悠悠走到沙后,抬手在应风肩上轻轻一按。
“坐好。”
他语气平淡,“晚点我们再慢慢说。”
应风望着他镜片后含笑的眼,尾巴晃动的幅度一点点变小。
他莫名想起小时候。
某次庄园宴会,他不小心闯进了贝利安的实验室,被对方当成临时观测样本折腾了一通。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是对于小应风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童年阴影。
有些兽人,等级不高,但脑子厉害起来,比高阶的兽人更难对付。
应风怕贝利安,却又忍不住亲近。少年时期,他总是往那座庄园跑。只是后来……
“尾巴。”
这时,贝利安的声音又从头顶落下,听不出什么情绪:“收回去。”
应风身体一僵。
“怎么,想在监狱里跟你哥团聚?”
未经雌性允许就随意展露兽型,本就是极其冒犯贵族大人的行为。
应风瘪了瘪嘴,想顶嘴说朝朝才不会计较这些,可是对上贝利安有些生气的紫眸,还是乖乖把尾巴收了回去。
呜呜呜。。。。
雷克斯没想到贝利安还有这一面。他又看了一眼贝利安身后那个始终安静的赤蜥。
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