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看着他,声音淡下来。
“跪好,别动来动去。”
应风见她语气不对,乖乖在床边跪直了,尾巴僵在半空,不敢甩了。
“我的能力是控风。”
他老实交代,“醒来后,只要主动去跟流通的风沟通,很多事情都能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这些日子跟我意识体到底都做了什么,只是醒来后多了些记忆,模模糊糊的。”
他说完,看着花朝眉头微微一蹙,像是有些不满的样子。
嘴巴一撇,顿时不干了。
“凭什么他撒撒娇你就疼他,到我这儿就把我踢下床?”
他委屈得不行,声音都带了鼻音,“撒娇谁不会啊!我也会好不好!”
天知道他刚醒来的时候记忆有多乱。一会儿还停留在跟队伍出去被红砂阴了的记忆里,一会儿冒出跟小幼苗嬉闹的画面,然后就是花朝出现在精神海里的事。
他记得她的味道。记得她软软的身体。记得她亲过他脸颊。
虽然亲的不是他本人,是意识体。
可想到她对那个“他”
那么好,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应风低下头,耳朵耷拉着,尾巴却悄悄绕上她的脚踝。
花朝没注意,只是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你能控制风暴?”
难怪哨塔会把红砂季的希望都押在这家伙身上。
暴风裹挟着辐射尘和蚀雾涌来时,如果有兽人能控制住风,不仅能让哨塔少死很多人,还能抓住时机反扑。
不过现在,哨塔也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黑潮已经灭了,红砂也翻不起浪。她手里有矿,有星舰,有打下来的家底。
等黑荆棘的队伍返程——
花朝收回视线,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颗废星上,会插满她庄园的旗帜。
应风闷闷地应了一声,脑袋还低着,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她的反应:“也只能控制一些范围内的风。要是到3s级,就不知道了。”
兽人提升到3s级哪有那么容易。
花朝没接话,拉上被子,重新躺回去。
身后窸窸窣窣响了几秒,然后被子一角被掀开,温热的身躯贴上来。
“朝朝。”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你不要我了?我都那么听话了。”
“听话大半夜跑我房间?”
花朝侧过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