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看向她,忽然想起原着里那几句轻描淡写的描写。
珍珠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给自己缝制玩偶,给露比做一些小配饰。
“我学过手工,”
珍珠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在自言自语,“缝纫、裁剪都会。军服的料子厚,需要专门的工具,但我工具箱里都有……”
她越说越轻,头也越垂越低。
在帝国,雌性可以允许有很多自己的小爱好,但是绝不能放在明面上交谈,甚至去当成正经的技能对外展示。
特别像裁缝这样的技术。
那太低阶了,在所有人观念里,这东西是那些没有地位的兽人才需要学的求生手段。
母亲还曾明确跟她说过:“你是s级庄园的雌主,你的手应该用来抚摸星植、签署文件、佩戴珠宝,不是用来拿针线。”
可珍珠就是喜欢。
喜欢布料在指尖流淌的触感,喜欢针脚细密排列的秩序感,喜欢把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改成完全贴合身形的成就感。
那是少数几件她能完全掌控,不需要考虑家族利益,纯粹因为喜欢而做的事。
所以她偷偷学,工具箱藏在星舰行李的最底层,用厚重的法典和庄园账本压着。
花朝看了她几秒,语气有些庆幸也透着高兴:“那太好了。我去找赫炎要衣服,你帮我改,需要什么特殊工具吗?我一起拿来。”
珍珠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您。。不觉得这。。。。。”
“觉得什么?”
花朝眨眨眼,“你会改衣服,我省了找裁缝的麻烦,双赢啊。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珍珠。”
其实原着里,珍珠不光喜欢给自己制作衣服和玩偶,还喜欢唱歌。
但维拉说。
那是希欧斯人鱼族兽人用来取悦雌性的手段,说不够高雅也上不了台面,严令禁止她在任何公开场合表演。
珍珠的脸“唰”
地红了。
花朝却已经自然地转过话题:“现在先帮我想想,军服改什么颜色好?黑色虽然不错,但会不会太沉了?要不要染个色?”
珍珠看着她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心里那些积压多年的羞耻和不安,忽然就像被阳光晒到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
“工具箱在星舰的储物舱,”
她轻声说,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柔和,“我让安列斯过去取。但他可能不太熟悉哨塔的通道,需要这边安排人带路。”
“至于军服的话,可以保留黑色的基调,但领口和袖口可以加一点银色刺绣,看起来不会太张扬,又能提亮气色。如果您想要其他颜色,我带了植物染料,可以染的。”
“好。”
花朝记下,“我这就去找赫炎要衣服,你好好休息。”
*
赫炎回到指挥室没多久,花朝就找过来了。
听到她要借军服时,他表情凝滞了一瞬,像没听清。
“……你要什么?”
“军服,一套,最好是新的。”
花朝重复得很有耐心,“半新的也行,但不能太旧。”
“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