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珍珠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珍珠靠在床头,眼眶也泛着红,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珍珠藤蔓的叶片,声音软软的:“对不起啊露比,我当时感觉精神海不对劲,怕连累你,就先封锁了精神海。吓到你了!”
“就是吓到了嘛!”
露比哭得更凶了,莹白的藤蔓簌簌抖,叶片更是哗啦作响。
幸好珍珠刚醒,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只能接收到断断续续的意念。不像花朝,脑袋这会儿快被这哭声弄宕机了。
星星更是忍不住嚷了一句:
“爱哭藤!你再哭我就得晕过去啦!”
露比的哭声戛然而止。
叶片唰地转向门口,声音瞬间雀跃起来:“星星,还有荆棘大人,你们终于来啦!”
花朝走到床边。
珍珠一看见她,下意识就想坐直身体,可刚醒来实在没力气,眼前蓦地黑,险些往旁边栽倒。
还是安列斯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心。”
安列斯低声嘱咐,扶着她重新靠在床头。
珍珠攥紧被角,那双紫眸看向花朝时眼神有些躲闪,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事情。。。我已经听露比和安列斯说了。”
她低下头,嗓音里压着沉沉的愧意:“抱歉,这几天给您添了这么的大麻烦。”
说着,又转向旁边站得笔直的赫炎,语气愈不安:“也给哨塔添乱了。我会尽快在星网澄清,这件事和你们都没关系。”
赫炎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只能默默看向花朝。
花朝已经自己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这事儿不急。”
她拿起床头的水杯试了试温度,顺手递给珍珠,“倒是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难受的话要说出来。”
珍珠接过杯子,手指碰到花朝温暖的手,鼻尖忽然一酸。
“没有了。”
她低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声音闷闷的,“谢谢您救了我,还救了露比。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真的。。。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才惹出这种麻烦。”
又是一句“对不起”
。
花朝听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在这个雌性为尊的星际时代,一个拥有s级庄园,地位崇高的雌性,怎么能养成这样小心翼翼,动不动就道歉的性格?
花朝从小没父母,小时候也曾羡慕过别人有家可回。
可是后来见得多了才明白,这世上合格的父母本就稀少。而她这样的普通人,就是真的有家庭,多半也只会是一个普通但不一定会幸福美满的家。
因为见惯了身边人的苦楚,时间久了,花朝对父母对家的概念也早已经没有了向往。
反而早早明白了一件事,人总得先学会对自己好。
花朝想了想,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把话题转回正事,“这种生物复合毒素在你体内潜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回帝都后,你最好从身边的人和庄园内部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