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轻飘飘地揭过她女儿的死亡。
要不是提前知道了,她或许真的要让季光琛血债血偿了。
岑清芷坐了下来,抬眼看向季光琛,镇静道:“你来檀家,究竟想如何?”
无事不登三宝殿。
季光琛敢来,那就证明,他有所企图。
见岑清芷终于说到正地方了,季光琛也不再打感情牌,直截了当道:“妈,看在我和晚晚曾是夫妻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
“帮你,我们檀家有什么好处?”
檀瑾年冷笑,呛着季光琛。
季光琛什么都没有,家靠的还是檀家,居然还有脸让檀家继续帮他。
真把檀家当扶贫的了,非要找来精准扶贫一下。
“瑾年,我们是一家人,”
季光琛讪笑:“一家人哪有什么好处不好处的事情啊。”
檀瑾年哦了一声,他明白了,季光琛这是想要白嫖。
这个算盘打的挺好。
也挺响。
痴想妄想的“想”
。
檀瑾年拖长语调,“一家人啊……”
扭头看向岑清芷,询问道:“祖母,你认吗?我是不认。”
岑清芷给了檀瑾年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去。
檀瑾年摸了摸鼻尖,不说话了,老实地站在一旁。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没办法帮你。”
岑清芷摇摇头,“季光琛,我没有办法从我女儿的那件事情里走出来的。”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季光琛以为有希望了,但是当他听到后半句,整个人都心灰意冷了。
而后又听完岑清芷完整的话,张了张嘴,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呢?
岑清芷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没走出来。
他不信的,岑清芷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