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我讲讲阿鱼在孤儿院的事情吗?”
姜凝的手握紧,出现了些许汗液,这是她第一次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姜妤的过去,但又想要了解她更多的过去。
以前没有办法知道,但现在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想了解更多的姜妤,想了解姜妤的过去。
意外的是,陈知宁摇头,明确地拒绝了她。
“抱歉姜小姐,关于阿鱼,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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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菱被气成什么样子她不管,也不想管,她只想知道季光琛能放纵到季晚菱到什么地步。
“还是说,父亲想要包庇你的女儿?”
季父听过很多人称呼季晚菱为他的女儿,但从檀烟口中听到,有些异常的刺耳。
就像从檀芙晚口中听到于女士名字一样刺耳。
“晚菱是我的女儿,怎么能是包庇?”
季父有些身心俱疲,一看到檀烟就能想起檀芙晚,能想到那些不堪的过去,“阖家欢乐,你非要这样搅得我家不安宁吗?”
檀烟手指缩紧。
看啊,这就是檀芙晚宁可和家里闹掰也要嫁的人。
檀芙晚不算是他的妻子,而她也不算是他的女儿。
她们母女两个人不在他的家庭范畴之内。
“季总。”
“季伯父。”
顾清宴和谢长离同时出声,一个官方称呼,一个相对亲切。
谢长离踢了他一下,先他一步开口,“季伯父,家和万事兴的前提是有一个公平公正的、能一碗水端平的父母,而不是像你这样偏心的父母。”
“芙晚伯母已经去世了,阿烟是她唯一的女儿,你就这么放任一个小三的女儿这么欺负最爱的人的女儿吗?”
谢长离看似在说公道话,实际上全是暗地里给他施压。
现在谢长离说的话,完完全全可以代表谢家,也就是说他如今的一言一行都能决定季家的往后。
最爱的人吗?
他爱过檀芙晚吗?
他想,爱过。
也仅仅是爱过。
檀烟冷声斥责谢长离,“他不爱我母亲,我母亲也不是他最爱的人。”
檀芙晚一出生就是顶层人,凭什么要屈尊降贵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