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一样加起来,都在合适不过了。
“这么想知道啊。”
周予墨拉长尾音,脸色骤然严肃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正经起来,“学生会看似是由学生们构造的一个机构,但其实并不是。”
塔斯提尔贵族学院背后是由许多贵族们投资而建成的学院,可以说是每个人都有学院的股份。
这只是之前,从上一任皇帝继位之后,塔斯提尔贵族学院就生了质变,进行了大规模的整改。
以往的贵族学院并不会歧视,不会分三六九等,是以“和平”
为上。
塔斯提尔贵族学院之前的校训是“众志和合,善行为道”
。
现在的贵族学院虽分三六九等,但还是会招收特招生和贫困生,可他们依旧会被这些贵族子弟看不起。
如今的学院,三六九等分级太严重了。
早已违背“众志和合,善行为道”
的校训。
自从铭牌与班级等级加盟学院,校训也早就随之改变。
周予墨停下来,看向檀烟,询问道:“檀烟,知道现在的校训是什么吗?”
原书中并未提及过校训这一说法,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在穿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就查了关于塔斯提尔贵族学院的相关知识。
校训,自然也是知道的。
檀烟老实回道:“傲慢于真,慎智为高。”
周予墨点头。
这八个字,无不昭示着,贵族学院是贵族子弟的天下。
权势,在这里俨然成为了一切。
拥有权势,整个贵族学院就囊括其中。
于是,学生会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诞生。
它是由当时权势最高的人所缔造的,直至今日依旧流传下来,并且会传到每一个权贵中心的手中。
面对贵族学院的不公,就可以找学生会,它可以摆平一切。
“学生会建立的时候,流传着一句话,直至今日,我们以它为誓言,保佑着学院每一个人的权益。”
“居最高处而承风雷,镀金身而映众生。”
“能力有多大,承受的就有多大。”
周予墨缓缓道:“责任,是学生会所有人必须所承担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