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甜溪害怕了,她怕自己刚才没被迟连景掐死,却因为深吻缺氧而死。
感受着迟连景喷洒出的灼热气息,叶甜溪又挣扎着往后退了一点,两只手从下面挤上来,挡在两人面前。
还在不断往叶甜溪身边凑的迟连景动作倏然一顿。
像是再次突然清醒,他愣怔在原地,片刻,迟连景再次用力朝着口腔的软肉处狠狠咬了一下。
带着铁锈味的血液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迟连景猛地松开叶甜溪的腰,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对不起,”
迟连景看着叶甜溪,仿佛刚刚才现自己并不是在梦里,或者幻觉当中。
他实实在在的亲了叶甜溪。
…………
迟连景迅转身朝着床边走去,铁链摩擦着脚踝,在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的脚印。
“你先出去!”
在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大半个身体之后,迟连景朝着门外指了指。
结果,不等站在原地的叶甜溪真的离开,他就又抬起眼皮,眸底滚烫,嗓音急切道:“你能不能别走?”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怕叶甜溪离开,迟连景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八九分乞求的味道:“我就待在床这里,绝对不会靠近你。”
片刻,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呼吸急促,又快道:“出去,求你先出去。”
明明坐在床上的只有一个人,此时却像是硬生生分成了两个。
一个求着叶甜溪出去,另一个求着叶甜溪别走。
叶甜溪直到现在才觉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更为严重。
她扭头,看向坐在床边视线直勾勾黏在她身上的高大男人。
由于房间里光线昏暗,又背着光,叶甜溪看不太清楚他的五官,只感觉此时被锁在床边的迟连景像是徘徊在黑夜中的带血的猛兽。
它舔着自己的爪子,随时能冲过来咬人一口。
但又奇异的在理智完全丧失的时候,会因为她的一句话猛然回神,然后压制着自己所有的血性重新退回去。
叶甜溪感觉自己大概率是疯了。
她看着这样的迟连景,居然不想就这么出去。
静谧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都很沉默,只有呼吸声越来越响。
就在叶甜溪脚步微动,打算朝着床边走过去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隐约还能听到余晨气急败坏的声音。
“叶甜溪在里面你担心什么?”
“走,先去吃饭,他们饿了自己就会出来!”
余晨说着话就想要将平文涛拉走,谁知道平文涛死活不动,非要敲门。
“好不容易吃顿热乎饭,要是放凉了就不好吃了,再说了,迟哥烧那么长时间,我不亲眼看看我不放心。”
“嘿,我真是服了,”
余晨双手叉腰道:“大哥,你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自己不谈恋爱,身边的同学也不谈?你们全寝室都是单身狗啊?”
“人家小两口说不定正在里面卿卿我我说悄悄话呢,你在外面哐哐砸门。”
“是不是有毛病?”
平文涛皱着眉头:“吃完饭再卿卿我我也没人拦着他们。”
余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