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迟连景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阿姨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节哀。”
叶甜溪看到被捆住手脚,不断朝着这边呲牙的平文涛妈妈时,恨不得重新回到那个十字路口,再将罗舒宁拉出来往丧尸堆里推一次。
“嗯,”
平文涛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余晨因为刚才那个小插曲站得远远的,独自尴尬了好半天。
不过视线转向车边,看到平文涛那个经常笑眯眯的妈妈成为这么一副样子,她又觉得,为了这么点小事和平文涛闹别扭,很不应该。
于是,她还是走上去在平文涛胳膊上拍了拍,开口道:“放心吧,以后我罩着你,你要是想你妈妈了,我给你……”
叶甜溪他们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余晨身上。
“我给你去市区找殡葬用品店,咱们一起给你妈妈烧纸钱,”
余晨道。
叶甜溪:“……”
迟连景:“……”
差点儿以为余晨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呢!
平文涛:“……我谢谢你啊,暂时不需要。”
四个人再次聚到一起原本是一件挺好的事情,现在因为这场变故,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平文涛不想他妈妈变成丧尸到处流浪,到处咬人,最后还是由迟连景开枪送了她最后一程。
四个人找了个地方将平文涛妈妈的尸体埋了,之后才又回到车上。
等到重新做决定要往哪里走的时候,大家才现迟连景的脸色不太对。
“迟连景?”
叶甜溪探过身,伸手去摸迟连景的额头。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迟连景的体温高的都能煮熟鸡蛋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叶甜溪顿时急了。
此时她也顾不上身后还有余晨和平文涛看着,伸手就去掀迟连景的衣服下摆,“是不是伤口又炎了?”
“没有。”
迟连景忍着头疼也往自己伤口处看了一眼,虽然时间短,但伤口愈合的还行,结痂处也没有再次裂开的迹象。
“那你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