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连景也没因为她躲避的动作多说什么,也缓缓往后靠了靠,将自己尽量藏在黑暗当中。
满脑子都是腰腹处还有手心里萦绕的温热的呼吸。
“司最真的死了?”
叶甜溪已经开始问起了正事。
“嗯,”
迟连景靠在一边,耷拉着眼皮,视线不轻不重的黏在叶甜溪身上。
“别光嗯啊,你说详细一点,怎么死的?”
叶甜溪不满意他的回答,满眼好奇的往他那边凑了凑。
“我找了个司最身边的人,把他制服扒了,混到司最身边之后用匕刺了他一刀,然后把他扔到了坑底,”
迟连景道。
“怎么找的人,扒衣服的时候没人现吗,刺他的时候是当面刺的吗,怎么扔的啊,你这么高的个子就没有人现?”
叶甜溪问。
迟连景:“……”
虽然迟连景难得的将所有过程都讲了一遍,但依旧没达到叶甜溪所谓的“详细”
。
他只能将自己和叶甜溪他们分别之后,趁着看台上没有灯,抓了一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人,打晕换衣服开始讲起。
等他说起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刚开始压根没人注意到掉进坑底的人是谁时,叶甜溪开口骂道:“活该。”
“谁让他好端端的搞这种赌场!”
“嗯,”
迟连景点头应和。
“那姚琴呢?”
叶甜溪突然想起了姚琴。
说实话,要不是姚琴一直在场子里撑着,说不定迟连景计划还没开始,人就已经被抓了。
“死不了,”
迟连景眸子中的情绪淡漠了不少,“司最死了,她又一直在场子里,除了一直拖着时间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干,没人会找她麻烦的。”
“那就行,”
叶甜溪点头。
隔了一会儿,又打了个呵欠,长长的眼睫毛因为涌出来的生理泪水,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看上去又乖又软。
迟连景看了一眼,垂了垂眼皮,转开视线。
“困了吧,你先睡,我走了,”
迟连景说着话,拉开车门就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