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叶甜溪道。
说完话,她见余晨还在盯着坑底看,将余晨拽到自己身边。
余晨其实不是在看那个死掉的人,她还在看那个孩子。
见那个孩子因为押中了,又兴奋的挤过去押第二轮,她从口袋里摸出早上剩下的另一块小石头,随手扔到了地上。
“我也没事,”
余晨很快恢复表情。
视线往四周扫了一眼,没看到平文涛,抬头看向迟连景道:“平文涛呢?”
“和赵二一起送姚琴去场子里了,”
迟连景道。
“那你……”
叶甜溪看着他。
“我也要走了,你们两个小心,”
迟连景临走之前往叶甜溪手里塞了两颗手雷,再次叮嘱道:“要是有危险,别管其他的,能用枪就用枪,能用手雷用手雷。”
叶甜溪原本还在因为周围的人,不拿人命当人命的态度感到生理不适,但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全是迟连景的安危。
一时之间也没其他多余的情绪了。
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自己也小心。”
余晨也在一边道:“迟哥,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叶甜溪。”
迟连景朝她微微颔,然后才转身朝着人群当中挤了过去。
“别担心,一定没事,”
余晨见叶甜溪紧抿着唇,抓着她的胳膊轻轻捏了一下。
“嗯,”
叶甜溪应了一声。
第二场比赛在第一场比赛结束十分钟之后进行,司最拿着扩音喇叭宣布比赛开始。
四周的灯光关闭,场中央的聚光灯亮起。
司最坐在中央看台,拿过一边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然后才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朝着圆台上看过去。
接着,他的目光一滞,死死盯着圆台中央的女人。
不对。
不该是迟连景代替她上台么?
怎么姚琴自己上台了?
迟连景呢?
司最的视线朝着最后一次看到迟连景站的位置看过去,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见,他努力瞪大眼睛,也只能看到影影绰绰往坑边挤的人群。
司最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