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句假话。
其实叶甜溪在杀完姓周的之后,就直接将镰刀和枪一起收进了空间。
她又不是个傻子。
要是杀完人,拎着带血的镰刀往回跑,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干坏事儿了?
不过,空间的事情她不能让人知道。
“扔了?”
余晨没忍住音量提高了一些。
察觉到有人在朝着他们这边看,她才赶紧继续恢复气声:“扔哪儿了?不会扔到案地点了吧?”
“不知道,”
叶甜溪眨着眼睛装傻,“太黑了,我也没看清。”
“再加上当时很害怕,又很慌,我就随便丢了个地方,现在有些记不起来了。”
她的眼神相当无辜,在惨白的灯光照射下,显得眼尾很红,看起来确实像是被吓到了。
余晨嘶了一声,有些头疼。
“我主要是怕镰刀被那个叫司最的找到,毕竟,你的镰刀基地里有一部分人已经见过了。”
“没事。”
余晨叹了口气,刚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站在叶甜溪另一边的迟连景冷冰冰的开口道:“找到了也没事。”
余晨:“……嗯?”
“用不着担心,”
迟连景道。
虽然在坑底待了总共不到半个小时,但他被人围攻了三轮,最后一轮甚至还是九个人一起上的,此时的迟连景看起来有些狼狈。
黑色的t恤被撕裂了几道口子,工装裤上也被人踢出了脚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沉稳的气质,哪怕都这样了,在听到他说“没事”
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还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大事。
天塌不下来。
就算真的塌了,也有迟连景顶着。
余晨松了口气,继续朝前看去。
司最几个大步跨到人群前面,一双眸子阴翳的扫视着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站在他身边的几个穿着防弹衣的人拿着枪,一脸严肃,像是只要司最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就地对怀疑对象进行枪决。
没人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出一点声音。
有个小孩被吓得直哆嗦,还没张嘴哭,小嘴巴就被他的妈妈一把捂了个结实。
叶甜溪明显感觉到司最阴冷的目光透过人群,缓缓朝着她们这边扫着。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像是只要有一点细支末梢的证据,就会立刻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有些站不住了,”
身边的迟连景突然小声道。
“什么?”
叶甜溪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比她高了一个多头的高大男人就突然朝着她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