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连景的视力听力都很好。
叶甜溪和余晨两个人的对话,几乎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也从叶甜溪的细微的语调变化中,听出了她对他的担心。
穿衣服的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谁知道开门看到的和关上门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叶甜溪脸上哪有一点儿担心的表情?
迟连景的唇线绷紧成一条直线,盯着叶甜溪看了几秒,才往旁边让出地方道:“进来说。”
余晨下意识也打算跟着进,谁知道脚刚往前迈了一步,就听到迟连景道:“去把平文涛也叫过来。”
“哦,”
余晨点头。
接着就脚步一转跑去找平文涛。
平文涛住的是十平米的房间,和他们虽然在同一楼层,但距离还是挺远的。
相隔了整个走廊。
叶甜溪朝着余晨的背影扫了一眼,然后抬脚进了迟连景的房间。
迟连景当了多年的雇佣兵,房间床铺收拾的一丝不苟,要不是卫生间还有未散尽的水汽,桌子上放着他的黑色背包,门后立着那把带血的斧头,估计都看不出来房间住着人。
昨天看房的时候里面是什么样子,现在看起来依旧是什么样子。
这人怕是有强迫症吧。
叶甜溪视线扫过和她房间格局一样的屋子,心里悄悄吐槽了一句。
“坐,”
迟连景将椅子拉开,示意叶甜溪坐下。
“哦,”
叶甜溪点头。
叶甜溪在椅子上坐好,见迟连景还站着,开口道:“你也坐,在你自己的房间,别拘束。”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要是迟连景坐的话,就只能坐在床上,明显他并不想坐床,抱着胳膊往身后的桌沿上靠着道:“不用,就这么说就行。”
“刚才外面的话你听到了吗?”
叶甜溪问。
“嗯,”
迟连景点头。
“那你怎么想的?”
叶甜溪说,“余晨说压根没人能活着从决斗场出来。”
“没事,”
迟连景还是那副冷淡的将所有事情都不看在眼里的模样,“我能应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