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冷什么脸啊?那个叫刘意的欺负你了?”
迟连景拉车门的手一顿,朝着叶甜溪看了过来。
正准备跟着迟连景一起上车的余晨和平文涛,也咻的朝叶甜溪看了过来。
你说,谁……欺负谁?
故意找茬儿都说不出这种话。
就刘意那小体格儿,说的不好听一点,迟连景要是真的想动手都用不上斧头。
叶甜溪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们三个的反应这么大。
瞥了迟连景一眼催促道:“说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说了什么啊?”
在迟连景坐上驾驶座开口之前,又补了一句:“别说什么都没说,我不信,看他那鬼头鬼脑的样子,我就知道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迟连景听到叶甜溪对刘意的评价,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因为叶甜溪非要知道,迟连景也就没继续藏着掖着。
他们四个人是一起进的基地,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将自己知道的,以及刘意说的那些话杂糅在一起,说给了叶甜溪他们。
“那这个决斗是跟谁决斗?”
叶甜溪问。
“基地里的人,”
迟连景眉眼敛了起来,“刘意说,有个高台,决斗的人站在高台上,谁先掉下高台谁就算输。”
“听着还行,”
余晨道,“要是实在支撑不住了,就直接跳下去,丢脸总比丢命强。”
“确实,”
平文涛也插话道:“就是不知道这个高台有多高,掉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摔死。”
“两米高,”
迟连景道。
“两米?”
叶甜溪皱了皱眉,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两米算什么高台,他们搞这么大阵仗不会这么简单吧?”
“嗯,”
迟连景看了她一眼,沉冷的嗓音继续响起:“台子下面是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