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灯光从地下室的门那边照射过来,坐在沙上的叶甜溪才转过头来。
漂亮的带着点笑意的眸子和迟连景略显冷硬狭长的眼睛对上。
两个人均是一愣。
下一秒,还是迟连景率先挪开目光,嗓音低沉的说了一句:“好了,卫生间的热水器应该能用了。”
“哦,”
叶甜溪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迟连景的脸,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才应了一声。
好在迟连景并没有在客厅待很长的时间,他走到沙边拎起自己的包,就朝着二楼的一间卧室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平文涛才也从地下室上来。
开口第一句就是:“我迟哥呢?”
余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抬杠道:“我们又不是专门给你看人的。”
最后,还是叶甜溪怕这两人打起来,赶紧指了一下楼上道:“上楼了,具体去了哪个房间不知道。”
“嗯,”
平文涛看了叶甜溪一眼,小跑着上了楼。
全程没给余晨一个多余的眼神。
“嘿,”
余晨抱着胳膊瞪着平文涛的背影,又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是不是找打?”
“你行了啊,别没事找事,”
叶甜溪从沙上站起来,扯了扯身上披着的黑色冲锋衣,“咱们还是先找找卫生间,赶紧洗个澡,别感冒了,在这种时候病了,那真是离死不远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余晨赶紧吵地上呸了几声,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你还挺迷信,”
叶甜溪看着她的动作调侃了一句。
“我们没上过学的小混混就这样,”
余晨瞥了叶甜溪一眼。
“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
叶甜溪说,“还是赶紧去洗澡吧。”
这个别墅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看过什么末日文小说,家里的基础设施什么的弄的还挺全面的,不仅有电机,后院居然还有个巨大的蓄水池。
打开水龙头之后,温热的水从蓬头喷下,叶甜溪感觉自己浑身的细胞舒服的狠狠颤栗了一下。
这两天的日子在喷涌而下的水幕当中仿佛像一场梦。
一场光怪陆离又惊悚刺激的梦。
只要她肯睁开眼睛,这个梦就能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