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魔域已变了模样。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波涛汹涌的琅魔海,时妤惊叹了一声,谢怀砚笑道:“琅魔海上无论是仙、妖或是魔都无法飞行,它是一道保护魔族的屏障。”
只有特殊制作的船只才可在其上任意穿行,这样,魔族人便可以在岛上自由自在、幸福的生活了。
时妤赞叹道:“真伟大啊。”
这里的海和潮汐海不一样,潮汐海是浅蓝色的,绚丽无比,而琅魔海则是将近黑色的暗蓝色的,宛如一头沉默的、安静的巨兽一般。
不一会儿后,一艘巨船远远而来,船帆迎着海风飘扬,其上黑色的五瓣花栩栩如生,时妤问道:“那是什么?”
“那是魔族特有的玄灵花。魔族人逝世后被葬在岛上的玄灵山,而在墓旁会长出无数的玄色的花,大家把那些花朵视为是祖先的象征,故已其作为魔族的象征。”
谢怀砚才解释完,那艘巨船便已至眼前,容昭浅色的衣裳被风吹得鼓鼓的,他道:“恭迎主上归来——”
他说完就跪了下去,他身后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谢怀砚伸手牵过时妤,同她一道飞身而起,稳稳当当地落到了船板上,他笑道:“先生不必如此见外。”
容昭说“是”
,他身后的魔族众人便开始纷纷忙着开船,容昭则开始跟谢怀砚说魔域近年的事情。
时妤觉得魔族政治之事,她在场不太好,便要退去,谢怀砚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阿妤不是外人,先生尽管说。”
时妤只好在一旁听着。
近些年来,容昭带领魔族众人建设魔域,让他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故而谢怀砚如今回来也没有什么大事需要做,他只用做一些加强结界之类的事情就行了。
谢怀砚听完容先生的话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容昭,这几年你辛苦了。”
容昭自乌烬非在时便跟着他兢兢业业地为魔族人民做事。
后来乌烬非死于那场大战中,魔域被毁,魔族人被封印时也是他一直安抚着魔族人,做他们的支柱。
在那时即便他自己深处万魔渊,他也努力为谢怀砚筹谋,而后又伺机逃出,想方设法解除结界。
容昭听见谢怀砚这句话时忽地红了眼眶。
他朝谢怀砚弯腰行礼,诚挚道:“这是我分内之事。”
船只靠岸时正是傍晚时分,天边挂着的太阳惨白无比,洒在琅魔海上,泛着淡淡的冷光,愈发的写的琅魔海冰冷无比。
渡口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期间人影憧憧,热闹非凡。
上边的魔族人穿着别具特色的服装,叫时妤感到惊奇万分。
他们一落地,便有无数人迎了过来,不住地叫道:“容先生。”
容昭朝他们微微笑着,对他们介绍道:“这是我们的主上,大家快来见过主上。”
此言一出,那群人又围了过来,下一刻他们纷纷跪了下来,渡口立刻跪满了人。
他们齐声高喊:“见过主上,欢迎主上回家!”
谢怀砚一挥衣袖,一阵灵力波动起来,托住他们,将他们扶了起来。
谢怀砚道:“大家快去忙活吧。”
那群人一面偷偷打量着站在谢怀砚身侧的时妤,一面应声继续去做自己方才没做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