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又低下头凑近时妤耳边认真道:“不过我确实应该好好拜会一下二老了。”
“表现得好他们才愿意把你嫁给我不是么?”
时妤猛地瞪大双眼:“你!”
谢怀砚轻柔的吻已落到了时妤额间的金色印记上,那宛如羽毛般的吻刚落下,谢怀砚又往后退开了一些,弯腰和时妤平视着,声音温和:
“阿妤,这些年,你辛苦了。”
时妤摇了摇头,刚想说“不辛苦”
,谢怀砚又继续道:“辛苦你等了我那么久,这三年来的日日夜夜,对你而言必定都是难熬至极。”
“阿妤,我还想再问你一次,你还愿意同我成亲么,你愿意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吗?”
时妤浅色的眼中盛满了泪水,她一点头,滚烫的泪水便砸了下来,谢怀砚伸手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阿砚,你问我一万次我都是那个答案。”
“我愿意”
谢怀砚只觉一股暖意填充了他的内心,他整颗心都暖洋洋的,仿佛被放在冬日的暖阳下晒了几日一般。
他凑近时妤,捧着时妤的脸,小心翼翼地、极缓慢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唇缓缓往下移去,吻到了她的唇角上,时妤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他这下更加兴奋了,他一只手揽着时妤的腰,另一只手护着时妤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时妤想也没想就伸出双手,搭在了他的双肩上,将自己几乎全部的重量都挂在谢怀砚身上。
海棠花纷纷扬扬,空中、树下、他们的头上、肩上都落满了花瓣,周遭蝴蝶飞舞,金小鱼在石桌上懒洋洋地伸着懒腰,还软软的叫了一声。
到了傍晚时,只听木门吱呀声传来,时妤以为是林湫宓来了,她从医书中抬起头便见,一身素衣的容昭缓缓走了进来,时妤赶忙站起身来,又见容昭身后跟着走进来了两个黑衣青年。
“容先生,你来了。”
谢怀砚一醒来,时妤就给容昭传了讯息,但她没料到他会来得那么快。
谢怀砚从厨房的窗户中探出头来,看见容昭便笑道:“来得倒挺快。”
容昭笑道:“时姑娘你有所不知,主上一大早就给我传来讯息……”
容昭话还没说完,谢怀砚便轻咳了一下,容昭立刻闭上了嘴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谢怀砚又看了看时妤,对身后的两个男子道:
“你们把东西都放下吧。”
时妤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一个个从储物袋中拿出成堆的东西。
什么东海夜明珠、天山雪莲、人间玉如意等等各式各样的东西,摆满了一堆。
她震惊道:“你们、你们这是把魔域搬空了吗?”
容昭笑道:“时姑娘此言差矣,我们魔域虽然不比五毒谷,但也算不上清贫,况且——”
“容昭。”
谢怀砚清朗的声音忽然传来,容昭识趣地闭口不言,只听谢怀砚道:“你来做饭。”
“谢怀砚,哪有这样的!容先生是客,怎么能让客人做饭?”
时妤说着要去阻拦谢怀砚,谢怀砚则淡淡地看了一眼容昭。
容昭立刻上前抢过谢怀砚手中的勺子:“时姑娘误会了,我、我最喜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