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牵着时妤从后门出去。
只听吴陵扯着嗓门叫着:“后门!后门!他们跑了!你们眼瞎了吗?!”
时妤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并未有人来追他们。
谢怀砚牵着时妤一路到了西漠城外,他在一块石碑上贴上了一张符纸后,又带着时妤继续赶路。
时妤问:“容先生和金铃能知道我们的踪迹吗?”
谢怀砚点头:“自然可以,那道符纸只有容昭才能看出来。”
时妤想了想今日的一切,又道:“那个黑衣人是玄枚的人吧。”
她用的是陈述句。
谢怀砚摩挲了一下时妤的手心,声音带了点笑意:“还有呢?”
“他们故意做了这个局,想逼你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可是……”
时妤顿了顿,“我想不通,他怎么就派了几个修为如此低的弟子来啊?”
虽然时妤知道,对玄枚而言来人是谁不重要,只要穿着临天宗服饰来就好。
可是他就不怕谢怀砚直接将林葳等人杀死吗?
林葳不是他的弟子么?他就毫不在乎自己弟子的生死吗?
谢怀砚停下脚步看着时妤,眼里闪着柔和的光,他轻叹道:“时妤,并非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善良的。”
时妤低声反驳道:“可他不是至高无上的临天宗宗主吗?”
那么至高无上的仙师心里想的竟不是保护世人吗?
从前时妤还以为他伤害谢怀砚一是因为他心中对谢惟渡的贪念,二是他想除尽世间所有的魔物。那总会是为了保护世人吧。
“时妤,像你这么想的人很多很多,包括五大家族也许也是这么想的,但其实真正做到了保护苍生的算来算去,唯有谢惟渡一人。”
临天宗多的是像玄枚这种为了一己私欲而草菅人命的修士。
时妤闻言默默地低下了头。
时妤和谢怀砚在西漠城和洛城间的一个小镇里停下了脚步,到了傍晚容昭和金铃也终于到了。
他们四个人窝在一间客栈里,容昭布下了结界,他们才开始密谈。
“殿下,凡界太危险了,我们只怕是不能长留了。”
经过今日之事,谢怀砚的身份必将传到每一个角落。
谢怀砚默了片刻,问道:“如今魔域移动到哪了?”
潮汐岛水家一事过后,魔域又开始移动起来,具体位置没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