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连容昭的身份都查得清清楚楚,时妤低声道:“谢怀砚,你先离开吧。”
但谢怀砚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听见无数士兵奔跑的声音响起,接下来传入的便是杨茨卉的声音:“我乃西漠城城主,还望殿下赏脸下来一叙。”
金铃脸色凝重地陈述着外边的情况:“陆家人已派兵围了落日楼,楼内也来了好几个高手,谢……殿下这次只能露脸了。”
谢怀砚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一抹诡异的微笑,双眸中却是一片寒意。
金铃自责道:“此事都怪我,倘若我不闹着来听着烂故事就好了……”
时妤拍了拍金铃的肩膀,安慰道:“此事不怪你,即便我们不主动来落日楼,他们都会想办法让我们来的,你别自责。”
谢怀砚对金铃道:“你在这里保护好时妤……”
顿了顿,他又有些不放心,时妤在他身边他才能放心。
每次时妤不在他的视线里都会出什么事。
谢怀砚又叹了口气:“算了,时妤跟着我我才放心。”
他叹息完,朝时妤伸出手,问道:“时妤,你愿意跟我走吗?”
时妤垂眸看着谢怀砚那只玉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她总觉得谢怀砚这句话像是在问她愿不愿意同他成婚一般。
虽然不是那句话,但时妤知道差不了多少。
一旦她跟着他走出这个房间,她与他的关系就会公之于众。
他是魔,她是人。
总会有无数人指指点点。
但时妤怕的从来都不是他们的指指点点,而是谢怀砚即将把自己的软肋昭告天下,她害怕无数人会想捉了她来威胁他。
会有第二个纪云若,第三个……无数个。
他们会用时妤来叫谢怀砚屈服。
谢怀砚看着时妤犹豫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痛意,他伸在虚空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时妤抬眸看向谢怀砚,认真问:“谢怀砚,你要想清楚,一旦出了这扇门,就意味着你将自己的软肋昭告天下……”
时妤的声音依旧温柔而有力,但尾音却带上了一丝颤意:“谢怀砚,你也愿意吗?”
原来是担心这个啊。
谢怀砚嘴角微微上扬,认真地注视着时妤,轻声道:“时妤,我自是愿意的,你呢?”
时妤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笑了笑,把手放到谢怀砚手中,“如君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