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和金铃都没去。
容昭还在联络西漠城中的故人,而金铃这几日懈怠的不行,她日日夜夜都觉得瞌睡。
于是时妤和谢怀砚拿了礼品和请帖就朝陆府走去。
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陆府外头没什么人。
陆昀安是陆家小公子,再怎么说他的生辰宴来的人比水家当日来的只多不少,但此时陆家门口都没什么人,只有两个侍卫,谢怀砚把手中的请帖递给他们,他们看了一眼后就沉默着把两人放了进去。
时妤和谢怀砚进入陆府中时,便见其间宽敞无比,有一个女使把他们引到宴会上,宴会上果然只有寥寥数人,但他们在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只见苏以容正坐在席间,见两人进来,还朝他们笑了笑,谢怀砚没什么表情地站在一侧,时妤则惊奇道:“苏三公子,你也来了?”
时妤的视线在席间转了一圈,却没见到楚予婼的影子,连楚让虚也没见着,她又不由得问道:“阿婼没来吗?”
苏以容笑着抿了一口茶水,道:“楚小姐应当是忙着南疆城雪人疫一事留下的后续问题吧——只是令苏某没想到的是谢公子和时姑娘竟也来了陆公子的生辰宴。”
谢怀砚淡淡道:“苏三公子此话有误,我和时妤本就在西漠城,反倒是你苏三公子,前几日不是还在南疆城,怎么今日就到了西漠了?”
苏以容眸色深深,但笑不语。
时妤则想着楚予婼确实应当还忙着处理南疆城雪人疫后续的事,于是她便也不再询问,随着谢怀砚落了座。
堂上还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但都是些生面孔,时妤一个人也不认识,直到宴会就要开始前一刻,一阵珠玉相撞之声清脆悦耳,时妤好奇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来人正是洛城三殿下慕鹤眠。
只见慕鹤眠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她腰间的玉佩随着她的脚步而相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她扫了一圈宴会,最后在看见时妤和谢怀砚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时妤也有些愕然,下一刻,慕鹤眠直朝他们的方向而来,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慕鹤眠的眉间依旧带着一股傲慢骄纵,她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时妤知道慕鹤眠此人不坏,就是身为公主,被宠坏了,性子自然无法无天,因此她也不生气,只笑着回答道:“陆公子邀请我们来的。”
慕鹤眠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接下来,陆昀安和一个模样与他有几分像的女子同时入座,再然后一对中年夫妇也同时走进了席中。
谢怀砚刚要向时妤解说着,便听见慕鹤眠对时妤道:“陆昀安身旁那位是其姐姐陆明鸢,之后那两位便是陆家家主陆既炜和其夫人杨茨卉……”
时妤意识到她是在给自己介绍便感谢道:“多谢三殿下。”
慕鹤眠微扬下巴,也没出声。
谢怀砚则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不明白,慕鹤眠何时竟取代了他的位置?
慕鹤眠感受到谢怀砚那道说不上友善的目光后,猛地回头,怒道:“你这般看着本宫做什么?!”
时妤顺着她的目光朝谢怀砚看去,便见谢怀砚那张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她怕谢怀砚下一刻就抽出长剑,便立刻安抚地覆上了他的手。
谢怀砚朝时妤看了一眼,心中的烦躁顿时消散得差不多,他甘之如饴地回握住了时妤,抬眸便见慕鹤眠不屑地朝他撇了撇嘴角。
所幸,此时陆既炜终于开口:“多谢各位千里迢迢前来为小儿祝贺生辰,陆某先敬各位一杯!”
时妤刚要伸手,便见谢怀砚把茶杯朝她移了移,她便接过那杯茶水,在她拿起茶杯抬眸时,便见陆明鸢不知何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陆明鸢嘴角带笑,眼神亲切,时妤倒是不反感,她甚至朝陆明鸢回了一个笑容。
各个宾客纷纷举杯饮下手中的茶水和酒水。
陆既炜道:“还望各位吃好喝好。”
说罢一连串女使便端着各式各样的佳肴鱼贯而入,杨茨卉笑道:“这些都是我西漠城的菜品,也不知是否会合各位的口味?”
苏以容立刻温声接道:“苏某早就听闻西漠城美食佳肴众多,今日一见果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