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时妤转了过来,垂头吻了上去,时妤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开。
谢怀砚吻得很是用力,几乎要将时妤整个人都嵌入他的怀中,时妤怀中的医书落到了地面上,空旷而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啪”
的一声。
接下来,唇齿交缠的声音就从屋内响起,伴随着两人有些急切的喘息声,时妤锤在谢怀砚胸口的手缓缓滑了下去。
谢怀砚乞求道:“时妤,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时妤心里忽然有些难过,谢怀砚又乞求道:“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那么好?”
好到叫他心生嫉妒。
他不愿生她的气,也不敢去杀人——他杀人了,时妤就更生气了。
时妤叹了口气,轻声道:“阿砚,我最喜欢你了。”
此言一出,一股欣喜仿佛星火燎原般在他心头窜起,可下一瞬,一桶冷水又从他头上猛地浇下。
他是她最喜欢的人。
所以她有很多喜欢的人。
他有些固执地道:“我不要。”
“我要你只喜欢我。”
时妤耐着性子解释道:“可是我喜欢阿婼,也喜欢金铃、容先生、毒医前辈,甚至金小鱼,阿砚,你不能只叫我喜欢你啊。”
谢怀砚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从唇齿交缠中感受到半分时妤的爱,吻着吻着,他把时妤抱了起来,把她带到了床榻之上。
时妤陷入柔软的床榻上时猛地回过神来,她推了推谢怀砚,但没推得动。
谢怀砚只想将她禁锢着,他想占据她,叫她眼中、心中都只有他一人。
“谢怀砚……唔——”
时妤的话被堵在唇齿间,谢怀砚喃喃道:“阿妤,不要拒绝我……”
时妤害怕不已,身体动来动去的,不知怎么着,竟碰到了一个硬物。
在她不小心撞到那个硬物时,谢怀砚轻吸了口气。
时妤顿在了原地,不敢再动。
谢怀砚话是这么说的,但时妤发现他只是亲着她,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连他的手都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叫她不挣扎罢了。
时妤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夜谢怀砚很晚才放开她,他看着已睡着的少女,眼中情绪未明。
一个危险而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缓缓冒出了头:是不是把她制成傀儡,她就会听话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了。
谢怀砚越想越兴奋,心中跃跃欲试。
时妤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只觉一道炽热的目光正定在自己脸上,她不敢睁开眼,只得继续轻轻地呼吸着,假装自己睡得很沉。
然而,那道目光一直没离开,仿佛要把她看透一般。
时妤忍不住翻了个身,没想到下一刻,那目光的主人也动了动——他竟到了另一侧继续盯着她!
盯着就算了,他还伸出了手,一丝凉意探上了时妤的脖颈,宛如一条毒蛇般紧紧地缠在她身上,在她冷汗直冒间,她听见谢怀砚一声极轻的叹息声。
似是在惋惜着什么。
时妤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心跳声太大了,正当她以为谢怀砚要发现她装睡时,一个冰凉的吻落到了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