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片刻,对金铃道:“这样吧,金铃你去打探一下情况,我同殿下和时姑娘说一下人魔之事。”
金铃点点头,把金小鱼放回时妤怀中,往外走去。
从刚见面起,容昭几乎每句话都叫谢怀砚“殿下”
,但谢怀砚没有纠正他,仿佛没听见一样。
时妤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闪了一圈,心中大概有了数。
容昭给时妤和谢怀砚倒了茶,才开始说:“那只魔之所以被称作‘人魔’,是因为其是由人化成的。”
这个倒是与苏以容说的一般无二。
“近日,乌婆婆派人来告知我我才知道当日我们出了万魔渊后,有个人进了其中,他把自己当做容器,引万魔入体,生生化成了魔。”
时妤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谢怀砚眸色微微一动,心中亦是惊讶万分。
容昭继续道:“将自己献祭给万魔,这是何等的偏执啊。他的确如愿了,短短几月,他的修为大幅提升,自万魔渊中逃脱了出来,四下宣扬要做下一任的魔主……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他同我们不一样,我们不滥伤无辜,至少不会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凡他过处,命案四起。这西漠城已有了十七起命案了。”
容昭喝了一口茶,神色凝重:“我亲自去命案现场看过,死者皆被挖去了双目和心脏,死状惨烈,还隐隐有魔气残留。一旦放任他如此下去,人魔大战势必会再次发起,那么魔主牺牲自己才换来的太平将化为一片乌有。”
“这个人魔究竟是谁所化?”
谢怀砚问道。
为何会与苏以容有关?
“说起来,你们应当与他打过交道——”
容昭的话还没说完,金铃就叫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
“金铃,怎么了?”
金铃喘了口气,道:“秦仕可不见了!!”
时妤猜测道:“他也许去替人抄书了。”
毕竟他当时说他会去替人抄书赚钱。
金铃摇了摇头:“不是的!据说是你们走后,一群黑衣人就当街掳走了他,我顺着目击者指的路线追去,却在巷尾见到了那群黑衣人的尸体——他们、他们均被挖去了双眼和心脏,死状惨烈异常……”
闻言,容昭脸色一变,“是人魔。”
时妤问道:“附近没有秦仕可的尸体么?”
“我找遍了附近,哪有秦仕可的半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