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哑得吓人,时妤不敢再动。
他的那声“阿妤”
唤得她四肢发软,她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
谢怀砚俯首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地喘息着。
他轻声道:“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时妤乖乖地任由他抱着。
谢怀砚在努力地平复心中的那股邪火,却愈发觉得身体燥热异常。
又一轮烟花在虚空中绽放着,砰砰之声此起彼伏,但在这个寂静无比的巷子里,两人的心跳声却十分明显。
谢怀砚抱着时妤站了许久后才重新牵起她往外走去,在路过无数灯花时,谢怀砚见时妤的目光在一盏兔子灯上落了许久,他立刻就给她买了。
时妤一只手拿着兔子灯,一只手牵着谢怀砚,两人在热闹的街道上缓缓走着,在经过南疆城中的最高的楼塔时,谢怀砚牵着时妤脚尖一点,把她带到了楼顶。
夜风习习而过,时妤和谢怀砚坐在楼顶看着南疆城中的灯会,无数灯火从城门口一路蔓延开来,其间人影迢迢,人声鼎沸,构成一幅巨大的人间烟火图。
时妤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直至楼阁下子时的打更声声声入耳时,谢怀砚温柔的声音也落到了她的耳中,只听他认真道:
“时妤,生辰快乐。”
时妤猛地回头,疑惑地盯着谢怀砚。
谢怀砚指了指打更声传来的方向:“子时到了,现在是正月初二。”
时妤摇摇头,眼睛睁得很大:“你、你如何得知我的生辰的?我并未对你说过我的生辰是何时啊?”
谢怀砚笑了:“我猜的。”
“你怎么可能猜得那么准?”
谢怀砚避开了时妤探究的目光,轻笑道:“我何事不擅长,我总会占卜吧——快许个生辰愿望,我今夜心情好,可以帮你实现。”
时妤不再纠结谢怀砚是怎么知道她的生辰的,她眉眼弯弯道:“哪怕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可以给我摘下来么?”
谢怀砚轻挑眉梢,“自然可以——我们魔族的琅魔海上有座塔,传说其是离九重天最近的地方,届时我一剑劈开九重天,为你摘了星又如何。”
时妤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我要谢怀砚永远开心,要我早日习得回春经。”
毒医前辈给的东西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她得好好学才对得起前辈赠予医书的善意。
况且阿娘可以妙手回春,她也想像阿娘一样。
谢怀砚揽着时妤的肩膀凑近她,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旁人的愿望里竟然有自己。
他轻声道:“时妤,你曾说你还未曾拥有及笄礼,我明日为你补办一场及笄礼可好?”
时妤双眸中含着潋滟水光,她认真道:“我不喜欢太兴师动众,就我们两个可以么?”
“可是及笄宴就要在众人的见证下——”
“就我们好不好?”
谢怀砚顿时松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