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这次没想立即解决他们,他一边闪躲一边道:“你们怎么这么废物啊?”
“这十余年来都换过多少批人了,还是伤不了我什么——你们要不说说,你们是谁?”
“说不说?”
谢怀砚长剑一点,剑尖已搭在了一个黑衣人喉头。
那个黑衣人喉头一滑,冷汗从额角流下,谢怀砚笑得温和无比:“说是不说?”
那个黑衣人有些发抖,谢怀砚见他没开口,剑尖一转,一道血痕在那个黑衣人脖颈上绽开,他猝然倒地。
尸体倒地的声音猛然传来,时妤还是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
谢怀砚分明是在满是杀戮的人海中,可是还是回头冲她温声道:“别怕。”
时妤声音都带上了些颤意,却还是嘴硬道:“不、不怕。”
谢怀砚嘴角上扬,手中的速度快了几分,那群黑衣人又倒下了几个,他稍微放慢速度:“你们谁要说吗?我给你们个机会。”
鲜血自他银白色的剑尖颗颗滑落,汇入尘埃。
那群黑衣人开始面面相觑,却被为首那人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谢怀砚缓慢地抬起长剑,笑道:“这样吧,我来问吧——”
“是临天宗派你们来的吗?”
为首的黑衣人顿了一刻,谢怀砚心中有数,长剑一动,又是几具尸体倒地。
“第二个问题,是临天圣女派你们来的吗?”
还没等黑衣人有任何反应,谢怀砚就已经行动了。
这次,他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不过片刻,那群黑衣人全都倒地。
时妤只看见一滩猩红的鲜血蜿蜒而来,直至她的脚下。
即便是和谢怀砚待了那么久,看见过那么多杀戮,她还是有些畏惧。
谢怀砚缓慢地朝她走来,不知为何,时妤竟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时妤担忧道:“谢怀砚,你可是哪里受伤了?”
谢怀砚摇了摇头,时妤拿出帕子为他仔细地擦去手上的血。
还好那些血都是那群黑衣人的。
谢怀砚方才动手太快,故而都没看出任何信息。
他已经分不清他是在恐惧还是反感。
他真的没有一丝恐惧吗?
如果听见那个答案,他心中真的会没有一点恐惧吗?
谢怀砚不知道。
在他还在想时,时妤抬起手凑近了他的眉眼,谢怀砚猛然抬眸,他惊慌地眨了几下眼,却见时妤神色温柔,她柔声道:“你别动,你额头上沾上了血,我帮你擦掉。”
谢怀砚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时妤拿着帕子替他擦去沾在眉眼间的血。
时妤的眼神很专注,她的动作很温柔,谢怀砚只觉一阵燥热感自脊柱升起,一直冲到他脖子耳根。
“好了。”
时妤往后退了一步,却见谢怀砚耳根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