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连同他说话都不敢抬头。
“错在何处?”
谢怀砚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时妤惊讶地张大了口,又立马回答道:“我不该喝酒,叫你照顾……”
她道歉的是她不该在他面前喝醉酒,更不该叫他照顾她,而不是她的冒犯。
谢怀砚冷笑道:“你昨夜所做之事全部忘了?”
时妤猛地抬眸,疑惑道:“我、我做什么了?”
谢怀砚顿时被气笑了。
当真是一件不留。
“我、我是不是对……”
时妤慌忙地询问着,“对你做了什么事?”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温软的触感还在指尖萦绕,时妤身上淡淡的馨香又扑鼻而来,谢怀砚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生硬道:
“没、没有。”
时妤以为是真的,就放下了心,还好她没说什么,否则依照谢怀砚的性子,不得立刻杀了她?
谢怀砚见她松了口气,心中怒火又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
被占便宜的分明是他好吗?
谢怀砚从一侧绕过去,不死心问:“时妤,你当真忘了你昨夜唤我什么了么?”
时妤如实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谢怀砚,我唤你什么了?”
除了“谢公子”
和“谢怀砚”
,她还会唤他什么?
谢怀砚眼神幽幽,时妤莫名的从他身上看出一股委屈来。
这一念头一冒出就把时妤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呢?
谢怀砚怎么可能会委屈?
时妤不可置信地盯着谢怀砚眨巴了下眼睛,想看清他的表情,谢怀砚捕捉到她眼神里的那抹若有若无的怀疑,不满地盯着她:“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记得自己酒醉后对他做的事、说的话就算了,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时妤忽的笑了:“没事、没事。”
她说着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大口吸了口新鲜空气,嘴角微扬,心中暗想:谢怀砚有些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谢怀砚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败下阵来:“算了,不说这事了——走。”
时妤惊道:“去哪?”
该不会又是什么花前月下的地方吧?
谢怀砚已走到门口了,闻言又回过头:“不吃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