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别人哭了。
这人还是时妤。
时妤咬着下唇,努力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谢怀砚想了一圈,他方才做的事,说的话,不解道:“我哪里凶你了——”
电光火石间,他脑中浮现方才上楼时,他好像叫她闭嘴来着……
看着时妤委屈巴巴的模样,谢怀砚试探道:“是因为我叫你闭嘴么?”
闻言,时妤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的落。
谢怀砚:“……”
还真是……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想回去捅死方才说这句话的他。
“哭什么?”
谢怀砚有些心虚地别开眼,“我那个不是凶你,只是……”
谢怀砚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抬眼,伸手捏着时妤的下巴,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方才唤我什么?”
第25章“帮我……”
时妤此时脑子懵懵的,嘴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怀砚几乎是喃喃自语:“你方才唤我什么?”
她为何会突然叫他这个名字?
他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答案,然而时妤不仅没回答他,还瞬间皱起了眉,她声音无比委屈:“你弄疼我了。”
谢怀砚一愣,心中忽然涌起的那股烦躁与厌恶被冲散得一干二净,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手。
只见时妤白皙小巧的下巴上果然多了一点红红的掐痕。
见时妤又要哭,谢怀砚赶忙道歉:“是我的错。”
他的脸崩得紧紧的——他长这么大,何曾有今夜这般手足无措?
时妤真是个祸害。
时妤没再说话,谢怀砚只得压下心中所有的疑虑,用很柔的声音哄道:“不早了,你先歇着吧。”
时妤不知听懂了没有,抬头看着他,双颊红通通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细碎的灯火和盈盈的水光。
“阿砚——”
谢怀砚几乎是在她开口的那刹那伸手抵住了她的唇。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谢怀砚僵了一瞬,时妤不解地张大眼睛望着他,却还是乖乖的没有开口。
谢怀砚猛地抽回手,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为何会因为一个称呼就这般失态?喝醉酒的分明是时妤,为何他好像也有些醉了呢?
谢怀砚落荒而逃,他一把打开窗户,冷风灌入,使他清醒了一瞬,下一刻轻缓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传来,而后少女从他背后拉住了他的手,掌心相贴,密不透风,独属于时妤的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