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走近人群后一点一点显露出她的模样,众人只见眼前凭空多出了个手撑红伞,身着红衣,连双瞳都是赤色的女孩子,都齐齐一惊,戒备森严地盯着她。
“你、你是人是妖?”
离金铃最近的那个修士被吓得脸色发白,但又想起自己代表的一方人数众多,就又直起腰杆,怒斥道。
金铃微微笑着,声音却多了一分诡异:“不好意思哦,我既不是人,也不是妖。”
说着,她不顾那些人的阻拦继续一步步往前走着,那几名修士登的一声被吓得坐倒在地。
位于高台上的各家代表脸色不善,不远处的陆昀安走近金铃,温和道:“敢问姑娘来此是为了什么?”
“陆昀安,你管她来做什么,杀了便是——”
高台上的一个白衣青年忽然开口,态度自傲又冷漠。
“她既然非人非妖,那必定是魔,魔窟一开,无数魔物脱困而出,留着她做什么?”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时妤都忍不住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谢怀砚察觉到她的不开心,笑着解释道:“你别管那人,他不过是一个心理阴暗的废物罢了。”
时妤不解地看着谢怀砚,下一刻,她的疑惑就被解开了,只听金铃娇笑道:“我道是谁口气那么大呢,原来是苏二公子啊——也不知二公子如今能站起来了么?”
他竟是莲城苏家人?怎么还是个瘸子不成?
“他是苏以容二哥,名唤苏陌然,少时双腿受伤,再不能走路,然而此事鲜有人知,只有各大家族直系才知道一二。”
谢怀砚如溪水般的声音落入时妤耳中。
时妤心中虽然疑惑为何谢怀砚知道那么多秘闻,却也知此时非询问的好时机,于是她只好压下满腹疑虑朝高台上看去。
“你——”
苏陌然神色阴翳地挥了挥手,无数苏家修士刚要朝金铃袭来,苏以容却淡声道:“兄长莫急。”
苏家修士立即停下脚步,他们看看苏以容,又看看苏陌然,一时不知道应该听哪个人的。
“苏以容,你个废物拦着我做什么?”
令时妤不理解的是,苏陌然竟当着在场各个家族、无数修士的面怒斥自己的亲生弟弟。
苏以容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兄长且听我说完——此女来历不凡,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结界重重的水家,更是知道一些……”
他顿了顿,继续道:“鲜有人知的秘闻。我们不妨看看她来此所为何事。”
高台上其余几个世家代表微微颔首,金铃忽然笑了:“你倒是识时务——我也不瞒你们,我来是为取一个人的性命。”
金铃话音方落,身形已动,在无数修士错愕的目光中她形似鬼魅,不过眨眼间,就已至水家修士那儿,只见无数灵力瞬间在她掌心绽放,水家修士齐齐倒飞出去。
“崔垢,林鹫。”
苏以容声音方落,一蓝一白两道身影急急朝金铃抓去。
时妤看得胆战心惊的,她轻声问:“所以金铃,她是来杀水无今的?”
谢怀砚眸色深深,轻叹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要留下她。”
时妤听得云里雾里的:“你说什么?”
谢怀砚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金铃道:“苏三公子,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