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尽是担忧,她眼中只有谢怀砚一人。
陆昀安不死心地朝时妤走了两步,还想继续说:“时姑娘,我们家的魂血是给未来——”
“疼疼——”
谢怀砚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时妤着急道:“怎么又疼了?我去找郎中——”
说着,她转身往外走去,在经过陆昀安时,她留下了句“陆公子,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就急急离去。
时妤才踏出门,谢怀砚便支起了身子,含笑着看向陆昀安,眸中尽是嘚瑟。
陆昀安紧紧地握着玉佩,脸色沉了下来,他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谢公子,你是故意的吧。”
谢怀砚不置可否。
陆昀安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你分明知道魂血对于我们陆家代表着什么,你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
他嘲弄般的笑了笑,“谢公子难不成是怕自己竞争不过我?”
谢怀砚眼神一寸一寸寒了下来:“谁要同你竞争?”
陆昀安仿佛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似的笑了起来,他笑得肩膀颤抖,与在时妤面前温润如玉的他判若两人。
“怎么?”
他讽笑道,“谢公子该不会不敢承认吧?”
“不敢承认什么?”
谢怀砚疑惑道。
玉佩自陆昀安手中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下一刻,他已上前掐住了谢怀砚,他青筋暴出,心中生出无尽的愤怒来。
“你这个懦夫!”
话毕,陆昀安一拳打下,谢怀砚嘴角顿时溢出鲜血,他用舌尖顶了顶痛得发麻的脸颊,冷笑道:“你在说什么?”
下一刻,谢怀砚也一拳打去,陆昀安脸颊上顿时现出一团拳印。
两人发了疯般的打成一团,但是都没有使用灵力,而是用最原始的肉|身相博。
他们都在彼此身上占不到什么便宜,纷纷破了相。
……
“我说你就是个懦夫,喜欢她就承认,不喜欢就别企图占有她——”
陆昀安靠在墙边,瞥着谢怀砚,眼中充满了轻蔑。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
谢怀砚靠在床边,不满地抬眸看着陆昀安。
“我?”
陆昀安嘴角扯出了一抹笑,眼底盛满了柔色,“我自然是心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