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依旧一言不发,长剑抵在他脖子上,他不管不顾道:“没有了它你便会永远丢失五感,还有情念——没有它你如何爱人?!”
时妤被纪云若口中巨大的信息量惊得目瞪口呆,所以谢怀砚果然没有五感。
故而他不惧痛,更没有味觉——只是,为何他在吃到甜点时会皱眉呢?
谢怀砚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他十分享受纪云若在他剑下恐惧到颤抖的模样。
“我为何要爱人?”
纪云若身上冷汗阵阵,他暗自咽了咽口水,却在听见谢怀砚这个问题时微微一愣,一股荒谬从他心底油然而生,他指着时妤,疑惑道:“你当真不爱她么?”
时妤:“……”
她只觉得纪云若当真是活够了,还敢和谢怀砚开这种玩笑。
再说,照纪云若所说,谢怀砚应当是没有情念的,他又如何回答爱与不爱?
果然,谢怀砚仿佛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笑了起来,他的笑声竟是越来越大,却听得几人心惊胆战的。
谢怀砚笑毕,寒声道:“我不需要情念。”
纪云若心下一凉,差点小便失禁。
“只是……”
谢怀砚话锋一转,缓缓放下了长剑,“倒不能便宜了你——抽骨剥筋之痛,你也得体验一番才行。”
谢怀砚说罢转身离去,纪云若软绵绵地跌倒在地。
楚予婼匆匆看了他一眼,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她从前只知道谢怀砚与纪云若之间有矛盾,她以为谢怀砚是个疯子,一直追杀纪云若。
今日她才看清纪云若的真面目。
水家固然坏,纪云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恨她太看重少时情谊,竟把一腔真心错付给了狗。
谢怀砚翩然而至,缓缓把长剑归鞘,“走吧,想办法出去吧。”
时妤心中有万千疑虑,却不敢突兀地开口,只怕触了谢怀砚的逆鳞。
谢怀砚看着她苍白的脸蛋,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便轻笑道:“时妤,我竟不知你是如此的聪慧啊。”
时妤脸颊一热,轻声道:“不过是些拙见罢了。”
谢怀砚忽然顿住了脚步,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却冷淡了些:“这底下被困了怕不止我们几人。”
第15章
时妤跟上谢怀砚的脚步。
谢怀砚这是何意?还有谁被困在底下了?
时妤还在想着,谢怀砚却打断了她的思绪,“别操心别人了,先想想自己吧。”
前方忽然开始飘起了白雾,使本就昏暗的魔窟更是难以看清远方景象。
谢怀砚回头对时妤道:“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