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杀了她,谁能不记得?
“他此时就在水家,我要去找他拿回我的东西。”
看起来是水家不好进,否则以谢怀砚的性格,他想拿就拿,哪还需要等到水大小姐的及笄礼。
说着,两人已到了水府门口,水府门口的宾客络绎不绝,但他们手中都拿着请帖,在门口小厮仔细检查后方能进去。
时妤随口问道:“我们,有请帖么?”
她觉得,谢怀砚这么周到的人,他们不至于没有请帖的吧。
令她失望了。
谢怀砚沉声道:“没有。”
“早知道就杀个人偷个请帖了。”
他遗憾道。
时妤:“……”
时妤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本来想扯一下谢怀砚的袖子,但她刚伸手便对上了谢怀砚戒备的眼神。
时妤麻溜地抽回了手,“我们跟着楚予婼进去吧。”
她是南疆楚家人,定然会有请帖。
况且,谢怀砚与她不是认识嘛,跟着她进去总可以的。
楚予婼也发现他们了,时妤还乖巧地朝她笑了笑。
没想到,谢怀砚拒绝得干脆:“不要。”
楚予婼回了时妤一个笑容,却在下一刻时对着谢怀砚翻了个白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时妤:“……”
谢怀砚和楚予婼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时妤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我们,还进去不?”
“自然。”
时妤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说个进去的方法啊。
时妤还在郁闷中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唤声:“谢姑娘!”
时妤还没反应过来时,谢怀砚便已回头了。
只见一个面如冠玉,金冠绾发的少年正在人群中朝他们挥手,他惊讶不已:“没想到,竟还在这里遇见谢姑娘和谢公子。”
不知为何,时妤只觉得谢怀砚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太好,冰寒之气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可等到陆昀安走近时,他却扬起了唇,声音温和:“陆公子。”
时妤也微微俯首:“陆公子。”
陆昀安冲谢怀砚点了点头,而后将目光移到时妤身上,笑道:“不知谢公子和谢姑娘可找到亲戚了?”
他们当时骗了陆昀安,说是去潮汐岛找亲戚的。
谢怀砚神色未变,“有劳陆公子挂心,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