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老郎中狐疑地伸出手,刚要替谢怀砚把脉,谢怀砚却咻的拔出了剑。
老郎中腾地往后退了几步,又惊又惧:“你……”
谢怀砚缓缓收回了剑,“我不喜旁人触碰。”
老郎中见他如此古怪,也不敢发脾气,只好问道:“你又是什么病啊?”
谢怀砚:“心跳快速,燥热无比。”
第10章
老郎中伸手捋着胡子,沉思不语。
谢怀砚疑惑问:“是什么绝症么?还能活多久?”
“这倒不是……”
“那你为何沉默不语?”
谢怀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老郎中立刻摆了摆手:“公子,你莫急,你且说说你可还有什么症状?”
谢怀砚歪了下头,在认真思考着自己的症状。
“好像还有些心烦意乱。”
老郎中试探着又问:“那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这些症状的?”
谢怀砚想起当时的情形,少女馨香好似还依旧萦绕在他鼻尖,脖颈处仿佛还有时妤的余温,谢怀砚感受着心口剧烈的心跳声,全身又开始燥热起来,他脑袋有些晕。
“是、是她……”
谢怀砚少有的结巴起来,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是她伸手搂住了我。”
老郎中看着谢怀砚脖颈升起的红晕,无语道:“你!”
谢怀砚一只手按着胸口,声音有些恐慌:“郎中,又开始了。”
“又开始心跳加速,全身燥热,头脑发昏了吗?!”
老郎中恨恨道。
谢怀砚点了点头:“嗯。”
老郎中伸手要给谢怀砚一个爆栗,却在触及他充满寒意的眼神后悻悻收回了手,叹息道:“这病我可治不了。”
谢怀砚以为老郎中不愿意给他治病,他猛地抽出长剑。
老郎中被吓倒在地,他惊恐地盯着剑尖,瑟瑟发抖。
那名少年也惊倒在地,呜呜哭着。
时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只听见谢怀砚寒声道:“这病你治是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