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神色很淡,眉眼间也仅有平静。
时妤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要么是谢怀砚疯了,要么他是真的没有痛觉。
没有痛觉……
可是,什么人才会没有痛觉呢?
谢怀砚唇角带笑,“怎么?信了么?”
时妤愣愣的,没开口。
谢怀砚轻叹道:“时妤,上天待我还是不错的,不是么?”
没有痛觉,毫无感情,剑术第一。
这样的人,是幸运还是不幸?
可所有人都在指着他骂魔僧、活阎王、天煞孤星。
时妤眼角微微湿润,她轻声道:“嗯。”
谢怀砚淡淡一笑,结印清除了衣裳。
他单手递来药碗:“你倒是不能不吃药。”
时妤用力撑起身子,想接过药碗,却因身体虚弱无力,往前跌去,谢怀砚眼疾手快的伸手搀住了她。
谢怀砚把她扶起来,在两人拉扯间,他手下的药晃了晃,有好几滴落在他的衣襟上,十分显眼。
时妤有些过意不去,“抱、抱歉……”
谢怀砚把手中的药塞到时妤手中,眉眼温和,轻笑出声,却叫时妤心尖一颤。
他的声音宛若春风拂面,“时妤,有时候,我都想将你炼成傀儡算了。”
她太麻烦了。
身子又弱,还不听话。
最重要的是,成了傀儡就无人想得到她了。
时妤嘴角一抽,口中的药水差点吐了出来,谢怀砚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成了傀儡,你就无条件属于我了。”
一想起,纪云若那双咸猪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谢怀砚就想立刻将他捅成筛子,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时妤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
他是在思考把她炼成傀儡么?
她不要成为没有感情的怪物!
看到时妤沉默着,谢怀砚又忽然笑了下,他笑起来很好看,比百花还要妍丽上三分。
可如今时妤却没有任何欣赏的想法。
“时妤,你怕什么?”
谢怀砚总是能轻易地看透她的想法,他继续道:“你若是好好听话,我自然不会把你制成傀儡……”
谢怀砚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虚空中传来一阵咻咻之声,下一刻只见无数剑气破窗而入。
与此同时,谢怀砚背后的宝剑哗的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