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带着时妤坐到了床边。
谢怀砚破门而入,在他看清紫衣女子正抱着时妤坐在床上时,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长剑再次刺来,紫衣女子一面言笑晏晏地对抗着长剑,一面还伸手摸了一把时妤的脸颊。
谢怀砚顿时被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他声音淬了冰般的冷,“纪云若,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纪云若顿时笑出了声,“哦?谢怀砚,许久不见,你竟还能认出我来?”
他们竟认识。
时妤震惊不已。
冷汗正从她额间滑落,也不知为何,谢怀砚在看见纪云若那一刹那便仿佛被触了逆鳞般动了杀心。
眼见着长剑剑气如虹,纪云若不再如最初那般随心所欲,竟开始放开了时妤,用尽全力抵抗谢怀砚。
时妤抓住机会,咻的站起身来,往谢怀砚身侧跑去。
纪云若顿时反应过来,一手朝时妤后背抓来——
若被她抓住,时妤定会瞬间死在她手下。
就在这时,谢怀砚神色一变,长剑随他心念而动,刺向纪云若的那只手。
只听见一阵铮铮声在耳畔落下,一只手忽的揽住了时妤的腰,把她一下子带了起来。
在时妤回过神来时,她已被抓着肩带走了。
纪云若速度极快,带着她也丝毫不费力。
谢怀砚踩在屋顶上一路追来。
他离他们越来越快,纪云若才停下了脚步,她把时妤按在怀中,一只手擎着时妤的脖子,一只手还怜香惜玉地抚了抚时妤的脸颊。
谢怀砚顿时脸色阴沉无比,他死死地盯着纪云若,寒声道:“你再碰她一下试试,你拿哪只手碰的她,我便砍了你那只手。”
纪云若闻言立刻抽回了落在时妤脸上的那只手,“我好怕怕哦!”
语气十分轻狂,哪有一丁点害怕的模样。
时妤是真的佩服她,敢在谢怀砚的雷区蹦跶,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
又听纪云若笑道:
“啧啧啧,谢怀砚,你变了哦。”
“谢怀砚,你不是玉面阎罗么?不是杀人不眨眼么?怎么,你如今也是叫我拿住了软肋。”
谢怀砚忽然笑了,眉眼柔和,嘴角微扬,仿佛听了什么令人不可置信的话一样。
“你笑什么?!”
纪云若心底升起一抹不对劲来,她狠狠地掐着时妤的脖子。
时妤口中的空气消失殆尽,脸色苍白如纸,眼里盛满了泪花。
谢怀砚会救她吗?
下一刻,她听见了谢怀砚淡漠无比的声音,“我怎么会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