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也在下面报价。”
沈遇青淡声说。
宋听欢表情震惊地展开了:“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一早就安排了,我当然不可能单纯带你来看看,来都来了,肯定要带回去的。”
沈遇青屈指轻弹一下她的额头:“你在震惊什么,我还以为你早就能猜到。”
宋听欢捂着额头:“毕竟这太贵了嘛。”
沈遇青叹息一声。
他总想把宋听欢养得贪心些,再贪心些。
反正有他做后盾,宋听欢可以习惯挥霍,嚣张跋扈,想做什么都可以。
报价还在继续,已经来到了四千万美金。
宋听欢胆战心惊地对沈遇青说:“差不多了吧?”
沈遇青:“什么时候他们不跟了,那就差不多了。”
宋听欢想起自己看的小说:“这在拍卖会上是不是叫点天灯?”
沈遇青皱眉:“没有听说过。”
真实的拍卖会现场没有点天灯这种说法。
宋听欢默默记下,决定以后还是少看点土味霸总。
很影响她对老公的认知。
最终这顶王冠以四千五百万美金的价格被某神秘买家拍下。
正当全网都在猜测买家身份和王冠去向时。
这顶王冠晚上就出现在了宋听欢脑袋上。
宋听欢在戴之前甚至虔诚地洗了个头。
戴上之后她才明白,什么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戴了几分钟她就摘下来放到一旁。
沈遇青刚打开拍立得相机:“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
宋听欢揉揉脖颈,“就是太沉了,戴得久脖子酸。”
沈遇青闻言放下相机,上床跪坐在宋听欢身后。
“我来给你按摩。”
“你还学会按摩了?”
“久病成医,”
沈遇青说,“以前按得久了,自己也学会一点点。”
沈遇青的力度拿捏得很好,酸爽但又不会很痛。
宋听欢捧着王冠仔细端详,啧啧赞叹:“真是好看,我死后都要和它埋在一起。”
和沈遇青在一起这么久,送她的珠宝都有好几个保险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