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青蹙眉,立刻去浴室给她放热水洗澡。
酒店没有姜汤,他就借了厨房自己去煮。
结果到半夜,宋听欢还是发烧了。
出国时行李箱里装了一些急救药品,沈遇青找出退烧药,扶宋听欢起来喝药。
宋听欢烧得难受,迷迷糊糊睡不着。
沈遇青用额头去碰她的额头,想看看她的温度有没有降下去一点。
结果他刚俯下身,宋听欢就微微抬头,亲了他一口。
然后嗓子沙哑地说:“我感冒了,只能亲一下。”
沈遇青又好气又好笑:“我只是想试试你的体温。”
“啊?哦,好吧。”
宋听欢脸更红了。
不知道是因为烧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一整晚沈遇青都没睡,隔半小时就量一次宋听欢的体温,等到天快亮时,宋听欢终于退烧了,他也放下了心。
宋听欢一觉睡到快中午,除了身上有点酸以外,别的她都自我感觉良好。
“我又康——”
复了!
一句话还没喊完,宋听欢一把捂住喉咙的位置。
“我的嗓子……?嗯?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她原本清脆的嗓音变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音量也显著降低。
宋听欢感觉自己像是上世纪五十年代苟延残喘的留声机。
“老公,老公!我的嗓子!”
沈遇青刚从外面打包完午饭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陌生人在宋听欢房间里喊老公。
不好,老婆有危险!
沈遇青三步并两步冲进屋内,放下午饭就开始全房间地毯式搜索。
从客厅搜到卧室再到卫生间和衣帽间,套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连窗户外面的上下左右他都看过了。
“老公……”
这声音……
沈遇青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床上呆坐的宋听欢。
宋听欢张口如唐老鸭:“老公……我的嗓子……”
宋听欢每说一句话,沈遇青都感觉有电流通过全身,滋滋啦啦的。
“难道是发烧把嗓子烧哑了?”
沈遇青深刻怀疑。
宋听欢一想也是,她昨晚就一直觉得嗓子很疼。
简单吃了几口饭,沈遇青就带她去私立医院找医生。
医生看完只说不是很严重,不需要吃药,慢慢养着就好了。
沈遇青开始怀疑法国医生的医术是不是也太松弛了。